“俺们妖怪，怕...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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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不信！”

竹碗和脚陶碗大小不一，为表示公平，旁边小妖给他们换了两个同模样的木碗，蛤蟆妖将两只木碗倒满酒。

鹿妖讥笑声中，小山已经遭不住，肚就在鹿肩上放一晶莹透亮的，划着抛线远远落草丛。

一碗酒，小山在众小妖叫好声中再轻打个酒嗝。

小山嫌抬碗费事，轻一下上了碗沿，歪歪斜斜的却就是不掉下去：“看我的！”

起哄架秧的都有了，今日本就是放任小妖们闹腾的，喝醉的大不了往钻山里一丢，老山羊也不劝解，小细品着酒笑地准备看闹。

“小...混！说了不…不许在俺肩膀上撒！”

小山猛摇颅，稍微清醒了些：“我们怪类没有兽，构不同，自然不臭！回去罢！嗝！”

“哼哼！还请蛤蟆哥哥倒酒！”

仰又一碗。

“俺看你…小竹签，啥？哈！”

要好小山、化解前怨的，前世经验来说，酒桌上拼酒当然是不错的途径。

“告诉你，以前...俺有些同事，都是装撒，跑卫...卫生间吐完了，再回来装...装没事的喝！你吐...吐就输了！”

收腹对着下面用力一，顿时碗中被鲸起一条酒组成的小小，全都落在小山嘴中。

听他们两个要拼酒，蛤蟆妖等兴奋起来，正嫌不闹的忙去又搬了两大罐酒来，蛤蟆妖举起一只蹼爪：“你俩个倒酒都不便宜，俺帮你们倒！”

蛤蟆妖等哄笑：“你俩一起去，一起去，谁吐算谁输！”

嘴上不乐意，但小山一直持，鹿妖好歹又歪斜着往前迈些，在路尽开：“撒...撒罢！”

待蛤蟆妖将两木碗倒满，陆宝再喊：“第二碗，俺先！”

天边晚霞渐消，着凉风，酒劲来得更快，鹿妖一路趄趄趔趔走向摆宴席的场地边上：“就这里罢，你下来，莫在俺肩...肩上！”

小妖小怪连十二碗酒之后，小山有些遭不住了，在木碗沿上摇晃着酒嗝不断：“嗝！且住，喝得肚胀，嗝！等我去撒泡回来，再和…你喝！”

“不把你这…你这臭鹿妖喝趴下，谁，嗝！谁会认输？嗝！”

“放！哪个要...要你让？”

陆宝说完，先叼起一只木碗，仰一全喝。

不想小山也有些酒气上，听鹿妖要赌，一掌：“都欺负我个小，比就比！”

伙房小妖们全鼓噪叫好，真不知小山酒装在哪里去了，肚不见鼓胀，他再打个酒嗝，斜瞅着鹿妖：“别看我个小，酒量可不会输妖！”

鹿妖大声的醉后胡言没引起旁观者多疑，小山也只凭本能在朦胧中反击：“嗝！我不吐，只...只撒！”

“浪费，嗝！”小山还是不乐意：“到...到林里去！”

连下十二碗酒，加上先前独自饮的，那小肚再能装也是到极限了。

陆宝先前就比小山喝得多，此时酒劲上，很有些醉了，只觉得所见四周一切皆是摇晃着的，天在转地在旋，若不是有四条，怎么也站不直，听小山要遁，摇不肯放行：“撒逑的，先认输...认输再去！”

于是，小山摇晃着到鹿肩膀上，在上面继续摇晃着：“嗝！走！嗝！”

“你小，俺让着你些，先一碗！” [page]

不想小山也不肯示弱丝毫，两手颤悠悠抬起大木碗，慢慢倾倒，酒均匀地下，难为他小嘴才只有樱桃大，一碗酒全准确接住，同样是一滴都没有洒！

喝了那么多酒，鹿妖也腹胀，嘴上咒骂着，亦在树脚撒了一泡，鹿类嗅觉灵，山风刮回的异味刺鼻，忍不住“呵呵”乐：“俺老鹿这泡，鹿味迎风传五里去！”

“不信，不信就一起...一起去！嗝！”

第三碗、第四碗......

又问：“你的不臭？咋…咋还有些香？”

关键是在他肩膀上的，离得实在是近，味想不闻到都不行，到好似那淡淡的药香。

“嗝！女妖还看...看着哩，臊得慌！”

直到鹿妖林中一株树脚下，小山方才不说话了，摇晃着撩开兽衩“嗝！你别…别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