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只是的是什么，郑家对吧，没错，这次确实是我有意为之，我之所以跟郑耀祖讨要有关楚家的一切，原因正是为了覆灭郑家伏笔，那批军备也是我放去的风声，等到百姓谣言四起，也就是我动手之时，届时我将借着郑耀祖一家上位，楚家的灭亡自然也就跟我没关系了，然而被你从中搅扰，无奈之下，我只好合绣衣御史了这一切，只不过这次我在了绣衣御史的前，功劳嘛，自然也就落在了我跟我爹的上，当然，还有你。”裴元英鬼魅一笑，其中玄机所在

“这么说，二哥你从那一夜过后便知了绣衣御史的行动？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也好早让楚家防范，免造此难，只是……”李唐将自己心中的线索串联起来之后，还是发现了问题的漏，那就是郑家一事。

“你真以为我一个小小的六品校尉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会知你什么时候城？那日莲诗会过后，我为什么派人去杀他？难你猜不？”

“这不是二哥你的授意吗，是你让城防那边好好查楚家的夜行车，还一连查了半个多月，就连我回来之后还查了好久一段时间。”李唐戏谑。

“兄弟，这我又何尝不知呢？覆灭了楚家之后，你怎知我心中没有后悔之意？说到底，我也只是朝廷的一柄钢刀，放在武库里多年不曾用过了，但是为钢刀，自然有斩敌之志，钢刀必然鞘，我也不得不这么。”裴元英神情也开始随着氛围变得落寞起来。

“我没必要骗你，你别忘了，你爹曾经创下绣衣御史，后来被陛下亲自收到自己的掌中，还记得之前你遇到的那次袭击吗？那几人不是喊绣衣御史的名号吗？我后来调查过，那群人确实不是绣衣御史，但跟绣衣御史逃不了关系，其实朝廷老早就察觉到咱们苍州不对了，像楚家这么庞大的家族，朝廷在查税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一两银是由楚家上来的，这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裴元英的磨刀石确实起到了用，李唐已经开始对前之人起了质疑之心，言辞之中讥讽，丝毫不给他留有辩解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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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郑元英，李元英替我为之，你们楚家早晚都会经此一难。”

李唐冷笑一声，说：“若是没有你，可能楚家还会多延续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裴元英顿了顿，给李唐留有少许思考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难你在楚家这么久，就没发现过什么端倪？你以为赵小五为什么那日突然就查你的车，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就在你城的晚上查，你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二哥的意思难是？”李唐顿时到惊恐万分，楚家防范的如此缜密，没想到还是被绣衣御史给打了来，最恐怖的是就连楚天寒都没有看来到底谁有问题，自己刻意帮了的赵小五竟然也是绣衣御史的安排，这确实有些骇人听闻了。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一样，赵小五他也是受到绣衣御史的指示，特地演了一苦情戏来哄骗你的，你还给人家筹办婚礼，简直要笑死我了，自从我得知那夜楚家车队被查之后，我立即就反应了过来，看守城门的老王已经是经验老到的老手了，怎么会让一个新兵恣意妄为，你也知，新兵通常都会为老兵服务几年，直到有了自己的战功之后才会被老兵承认，难不成赵小五就那么惹人稀罕？一来就能让这群老兵服服帖帖？”

“这么说，二哥是不得已而为之喽？”

裴元英接着说：“事后我得知小五了月楼，我当即就去找他，不为别的，单纯就是给咱们西北苍州挣一分脸面，到时候可别说咱们苍州本地的人都是无能之辈，被一个外人轻易查惊天大案来，那咱们苍州上下所有官员的脸可就都挂不住了，你还真以为你二哥是个无情之人？我怎会不知，楚天问和我自幼皆是，我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不过我在官场，不得不摆官架，要不然受到嘲笑的不光是我，就连我爹也会被西北官员所排斥，虎父犬的名声可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