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真，可是你有没有听到我后面说的话？”

“没错，我这辈梦寐以求的就是站在乾安殿的最前面，站在陛下的面前，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极人臣，我爹一辈两袖清风，就我这个校尉，世人都说我是沾了我爹的光，凭着我爹的官威一步跨来的，谁又知，为了这个校尉之职我究竟付了多少呢？”

“你要什么？劫狱吗！”裴元英听到李唐放狠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浑然不敢相信这句话是自李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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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英放开了李唐的手，掩面自泣，声音颤抖地说：“士兵阵亡之后我就从乡野招募补齐，如此不知多少次，就这样，我才勉混上了一个区区六品校尉，我爹还是疼我，给了我指挥三千人的机会，才有了你们现在所见到的裴元英。”

“二哥，你一直说你要事，可究竟要什么？升官？乾安殿？”李唐不解的问。

“那就好，那就好，安排一下，给我爹写封信，一切照计划来吧。”

裴元英当即上前一把扶起李唐，他的神复杂，既有对李唐的才之心，也有对李唐的惋惜，还包括对李唐所说和即将要的事到的愚蠢，他拉着李唐的手久久不能平静，最终地叹了气，语重心长的说：“贤弟，是愚兄冒昧了，我刚才一直在试探你对解救郑家的决心，看来是铁了心要救他们了，我想要的事看来你是不会懂了。”

原来，裴元英之前所说的都是在试探李唐的底限，他本无意怒李唐，也不想让他就此从自己的生命当中消失，才之心人皆有之，李唐对裴元英来说无疑就是最大的一块才，不说这满肚的诗词学问，还有李宗业传心授的朝堂经验，以及绣衣御史的事程，无一不是令人着迷的奥学问。

“证据？你说是就是了？我还说那是郑耀祖私自制作的呢，我毫不知情，你能奈我何？”裴元英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还放松的翘起了二郎。

就听裴元英继续说：“郑耀祖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放了又能如何，只是你确定要释放郑耀祖吗？我想达成我的理想和抱负，我希望你能来帮我一把，哪怕就一把。”

“是，少爷。”

“此话当真？释放郑家父？”

王家当即走了书房去忙乎其他事了，只剩裴元英一人独自怅惘，喃喃自语：“李唐啊李唐，你怎么就不明白，郑耀祖的横空现对你来说只有好没有坏，现到如今只好依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了，唉，心还是太了，见不得别人的惨状，还需要好好磨练一番啊，就让二哥我替你这磨刀石吧。”

“回少爷的话，都已经安顿好了。”

“郑耀祖所犯谋反重罪，株连九族，只杀一个郑耀祖有什么用？”裴元英笑了，他在笑李唐的心，原来自己所看重的人也会有这致命弱。

裴元英声音顿了顿，继续说：“从杏林书院来之后我也对黄院长的‘为家国天下计’耿耿于怀，中抱负无以施展，我向官府借兵剿匪，要说这一是凭着我爹的原因，我也认了，苍州地界本不这么太平的，地边关，山林立，我靠着官府借给我的五百兵和我爹委派来保护我的几名护卫踏上了剿匪的路途，就这样，我在苍州拼杀一年之久，死在我边的弟兄睛都闭不上，更有吐鲜血死在我怀里的士兵，血在我的脸上让我的睛都睁不开，至今我还能记得他们的样。”

“你！”李唐一时语，没想到之前对自己一直无微不至关怀的裴元英会因为这件事上如此的恬不知耻，愤怒的说：“那就别怪弟弟了。”

李唐半跪在地上，对着裴元英抱拳拱手的说：“既然二哥心意已决，为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如此我也只能这么，对不起二哥了，给二哥添麻烦了。”

“二哥，你明知这都是你的错，你还要这么执着，是不是要让我把证据拿给你看你才肯罢休？”李唐怒了，他没想到自己长期信赖的裴二哥会这么戏耍自己，拿着自己的弱当盾牌，朝着自己的心灵行无时无刻的攻。

“自然是听得真切，日后二哥要是有什么我所能力及的事，定当竭力报答，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二哥，谢谢你。”

听完裴元英的故事之后，李唐也忍不住的摇叹气，一时间再也说不什么话来。

李唐给裴元英抛了一个微笑，裴元英微笑着回应，待到李唐走远之后，门外一直偷偷窃听的王家走了来，裴元英当即问：“书生们都答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