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毅一路上心事重重，左修远也不敢问，直到现在闲暇，才敢小声问：

看来，真的如民间传说中的那样，大明的国运已经在下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大明的气运都无法阻止妖京城的地步......”

听了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左修远更容易便猜了妖背后的故事。

“陈演老弟，慎言，这话可不能讲。”

“宦官作祟，臣当，努尔哈赤在北边打的火，且有席卷中原之志。

得到这个消息左修毅本应该兴，但一路上他都愁眉不展。

“大哥，我认为扫顺利是好事，至少兄弟们都平平安安。”

“这是我的直觉，也是我多年来的经验。

中立了这么多年，他最熟悉的就是明哲保，知说什么话什么事才不会惹来杀之祸。

打你们打去，只要不到我的地盘、不伤我的人就行。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王朝替很是正常，能在这末世看人情冷，其实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事实上，左修毅除了杀妖除，基本不参与派系争斗，保持中立。

“修远，你不懂！

国之将亡必有妖，恐怕这一次妖怕不是为了吞噬血、摄取几个魂魄那样简单，他们真正的意图才是大明江山灭亡。”

只有来了大妖，准备有大动作，妖们才会让小妖们去刺探虚实，先城捣。

陈演是天启二年的士，翰林院编修，真正的文人，也是东林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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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魏忠贤？魏忠贤是妖？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妖在试探虚实！”

陈演听了左修毅的话，在一旁也若有所思。

整个京城的西面、南面都是左修毅千所的人在扫妖，行军途中他也遇到了几支队伍，据他们的反映，除了左修远这一队之外，今年的扫比以前轻松不少。

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落石。

见陈演开始无遮拦，左修毅立制止，再讲下去，他便是杀之罪。

陈演也满脸的担忧，叹了一气说。

“陈演兄，听你这意思，这妖很有可能已经渗透到朝廷了？”

“妖何止渗透到朝廷，皇上边的妃、太监、女都可能是妖幻化，只是这样的妖怪隐藏极好，非一般人能够发现。”

“刺探虚实？难京城中来了大妖？这可如何是好？”

左修毅似乎知一切，但又无能为力，苦衷颇多。

从理论意义上来说，左修远两兄弟跟陈演压就不是一路人，陈演在当初选择是否和锦衣卫一起杀妖这件事情上犹豫不决，也正是这个原因。

但这一次，我闻到了异样的味，或许这一次真的与皇朝命运有关。

在阵营上，锦衣卫依附东厂，实际上是魏忠贤的下，而阉党与东林党是死对。

思来想去，左修远只觉得魏忠贤嫌疑最大，因为现在把持天启朝政的是他，外人尊称九千九百岁，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妖在吞噬大明朝的气运，以吞噬国运来增长修为，成就自己，而这个人就在皇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