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布莱恩自己的情况何其相似！

“那么我的一切……我现在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布莱恩的嘴都变成了苍白。

许久之后，布莱恩这才缓缓睁开了睛，黑的睛变得幽而黑暗，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

“谁会选择这么呢？哪怕是有图谋也不应该……而且，启明星的事也说不通……”

他可以把这个人所有的记忆和人格封闭在大脑层，然后为他塑造一个崭新的人格，他可以任意为这个人格涂抹，让它符合自己的意志。

“提升到宗师级，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成为了一组合的能力。”布莱恩喃喃，“摄神取念是控制，是侵，大脑封闭术是封闭，是改变……它们都是两面的，可以用于自己也可以用于他人。”

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的记忆和格放一个陌生人的脑里，让那个人认为他是布莱恩自己！

这样微小而合乎情理的改变是遗忘咒不到的，也是一个人极难察觉到问题的，甚至布莱恩可以直接暗示这个人忽略自己在格和记忆方面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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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是自生起就开始的，但是某个人压制了我的意识，在表层塑造了一个全新的‘布莱恩’？”

“难说，是某个人，或者说，‘我’……”布莱恩闭了闭睛，“把自‘前世’的记忆我的脑里，完成某意义上的意志夺舍？我不是我？”

“不……不对……”布莱恩使劲摇了摇，“这样虽然符合逻辑，但不合情理。”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我的杖改变了材质，却没有改变杖芯……因为灵魂没变，只是意识变了……”

他的睛迷茫而黯淡，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脑里冒了不好的想法。

但是，布莱恩也可以选择悄无声息地把那个人的某些记忆或是某意志改变，比如给一个谨慎小心的人添加一鲁莽因，或者把一个鲁莽的人引导得更鲁莽，乃至删改记忆，添加不属于他的记忆……

“死亡啊……”他轻轻自嘲了一句。

布莱恩苦思无果，最终只能把这些想法压在了脑海。

布莱恩还可以设定那个被封闭起来的人格在遇到怎样的刺激开关之后会重新苏醒过来，让两个人格互相吞噬或是合……

“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那引力和联系更也更明显了，让布莱恩恨不得投门里，投死亡的怀抱。

布莱恩缓缓后退着，远离那扇对他产生了无限引力的门。他的后退有些艰难，但足够稳定，一步一步，他的后背靠在了后的黑门上，然后，他缓缓摸索着推开门，回到了圆形大厅里。

布莱恩缓缓平静下来，认真思考着可能。

看着那黑门在自己前轰隆一声关上，布莱恩这才松了气，表情无比凝重。

，没有停下来，继续把三个见证加在了大脑封闭术上，让它也提升到了最级。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只能继续走下去，探寻近在咫尺的秘密。

“掌握了这两项能力的人，可以用摄神取念真正侵另一个人的意识，用大脑封闭术把那个人的意识封闭起来，改变那个人的意识……”

当然，巫师对于这能力天然拥有一定的抵抗力，面对力大的巫师时几乎很难到。

“但是，意义是什么呢？还是说只是我想多了，这只是系统的嘲？”

更重要的是，这两能力的叠加使用，可以把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可以用摄神取念读取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和意识，把它另一个人的脑里，并且封闭那个人原有的记忆和人格，这样就能完成另一意义上的意识重生，或是意识夺舍？

之前没有人将它们提到宗师级的两项能力。

也就是说，他可以真正侵一个人的脑，无声无息地把那个人的记忆、意识乃至人格完全改变！

“或者说，最可能的情况是……反过来？”他喃喃自语。

布莱恩摇了摇，把死亡之门的问题暂时抛下，闭着睛研究起刚获得提升了的两项能力，他一直认为藏着秘密的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