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码不能呆，我这儿就能呆？”一想到大可以跟四哥一起去京城，自个儿只能呆在这看家，就是一肚郁闷，故作不快地说：“这是我家，我上有老娘，乡下还有没过门的婆娘，你们怕麻烦我就不怕？茶帮那些个儿要是晓得大在我这儿咋办？”

“不成啊！”

“六哥，等等。”

“你不是很能耐吗，连杀人杀都不怕，还有啥好怕的？”

“放心吧，他们想破天也想不到大会在这儿，再说你跟大也是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姜六拍拍他肩膀，指着八仙桌：“就这样了，我还得跟你四哥说正事。”

“四哥，八爷说得对，就你能治住这儿。”姜六从怀里掏张银票放在韩秀峰面前，笑：“码全是茶帮的线，大是真不能呆，在你这儿没事，只要他不门，谁也不晓得他在这儿。”

“我们不在家你也得老老实实呆着。”

在大心目中读书人全是文曲星下凡，不能得罪甚至不能嘴，耷拉着脑袋嘀咕：“四哥，不是我想说，是先说的……”

“把行李放下，坐那边去。”

“你们都不在家，我一个人怕！”

“码不能呆，码全是那帮儿的线！”

“听见没有，既然来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不许门！”忍不住回。

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来这个森森的地方，觉得家有鬼，甚至觉得上有死人味儿，竟捂着鼻悻悻地说：“茶帮那些儿有啥好怕的，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又不是没打过。”

惹那么大祸，不找个地方避避风，跑我家来啥？” [page]

“咋不成？”

回看看韩秀峰，随即指着大：“六哥，我晓得你们想让大跟四哥一去京城，也晓得四哥了，不过这不是还没走吗，嘛急着让大过来？”

“我怕鬼，”大越看纸人越渗得慌，禁不住往边上挪，边挪边嘟囔：“你家有鬼，隔有鬼，对门也有鬼，你们这儿好多鬼，我啥都不怕就怕鬼……”

“八爷让我来的，”大肩上背着的行李，看看隔的棺材铺，又回看看对面的寿衣店，魂不守舍地嘀咕：“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八爷非让来，我才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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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看着边的纸人，忐忑不安地问：“你们要是不在家呢？”

“打，除了打你还晓得啥？这是有八爷、六哥和四哥的，要是没八爷四哥他们帮你在外面奔走，你儿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打死牢，多能活到明年秋天，等着秋后问斩吧！”他不说话还好，一开更来气。

“咋了？”

“去，去说。”姜六生怕被茶帮的人盯上，把大推屋，然后跟来叮嘱：“，把门板上起来，别让人看见。”

没心没肺，川帮的几百两银真是白了。

韩秀峰实在听不下去，抬盯着他问：“大，你再说一句试试？”

“不就是杀吗，有啥好怕的，掉了也就碗大块疤，劳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