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无可去，虽然可以采取其他办法，暂时一气。可一旦盈利减少，首先崩溃的就是易所里的票，这票能涨这么的缘故，就是人们盲目的相信，作坊不断的壮大，还有大的利益可图，一旦当人们意识到作坊的盈利到了尽，那么这票也就可能会现大的动了。可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不少的商贾都在扩建作坊，认为未来的前景甚好。可事实上，这些扩建的钱财，大多都是从钱庄里借贷来的资金，而一旦这些扩建的作坊没了盈利，钱庄那里……积压的债务，只怕也足以让二沟受到重创了。凡事，都是环环相扣，钱庄了问题，易所势必要土崩瓦解，生产无法无法维持，无数作坊也要倒闭，可那些匠人和学徒呢？他们还能回到庄园里去，重新别人的曲和佃吗？”

陈正泰听到这里，不得不佩服武珝的察力，现在整个二沟和朔方，可以说，几乎人人都信心十足，对于明天有着极好的预期。

可才这么些天，武珝已经看问题所在了。

陈正泰看了看她：“你觉得该如何才能破局呢？”

武珝毫不犹豫：“瓦解庄园。”

陈正泰失笑：“这无异于是改朝换代了。”

“可是没有其他的路可走。难……那些世族没有发现这些隐患吗？想来已有不少人察觉到了吧！若陈家不瓦解他们，迟早便要死无葬之地。而他们若是被陈家这样继续瓦解，便要失去数百年的家业。双方已经没有媾和的可能了，哪怕是陛下亲自面，为之缓颊，这样的矛盾，也已固，没有缓和的余地。”

陈正泰看着武珝，武珝俏脸上带着决绝，她显然已经预到……未来。

陈正泰叹了气：“这谈何容易啊。”

“可是……恩师岂不就在这样吗？如若不然，新军是怎么回事？虽然新军名义上是朝廷供养，兵拨发了钱粮，可实际上，恩师心知肚明，这些钱粮本无法维持新军，其中大量的军费，其实都是陈家筹措的。”武珝：“恩师练新军，想来就是未雨绸缪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陈正泰便没有继续轻飘飘地说几句无关要的话了，而是索开门见山：“那么你认为陈家有战胜的希望吗？”

“很难，但是并非没有胜算。”

“说来听听。”其实陈正泰发现，和武珝谈轻松的，聪明人之间对话，会减少许多无关要的试探和俗，省时又省力啊！

武珝很认真地想了想，才：“细看陈家如今的优势，在于财力。可单凭财力，显然还是不够的。不过陛下显然是站在了陈家一边的，这一，从陛下兴建新军，就可看端倪。当今皇帝所图甚大，他不会甘心于效仿魏晋和南朝、北朝的皇帝一般，他想要创立的，是前所未有的基业。在这样的基业之中，是绝不容许世族羁绊的。这就是陈家现在最大的凭借，恩师，对吗？”

陈正泰没有迟疑，直接：“不错。”

武珝又：“可世族树大，底蕴雄厚，他们的胜算在于……他们依旧还拥有大量的土地和曲，他们的门生故吏，充斥着整个朝堂。他们人数众多，可以说是垄断了天下九成以上的知识。不只如此……他们之中，不乏有许多的智者……而他们最大的武，就在于……他们将整个天下都捆绑了，若是铲除他们，就意味着……天下大……”

陈正泰很脆的：“是啊，这些人的确很不容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