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人？”

琴音悠然，颇有几分自得的样，他面对的方向，是一汪池塘，池塘之中，荷叶已是败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杆自中突兀的冒来。

“老夫岂有不知啊。”老者淡淡的：“太上皇……年纪大啦，一旦发生了大的变故，这天，让给自己的孙儿，也未尝不是坏事。只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可不是他说想太太平平的上皇帝，就是可以的。有多少人的荣辱，当初维系在他的上……哎……”

狼的旌旗之下，突利可汗坐上了，很快便被各的首领所拥簇。

老者没有回，在琴音断了之后，他悠然的拿起一簪，挑了挑琴的燃烧着的檀香。

老僧默然。

此时，突利可汗抬看了一天，而后……慢悠悠的：“不必顾妇孺，不用去你们的羊，所有男都带上武，不要去理会那朔方城中的汉人，遇到了汉人的牧民，也不必去理会他们，都随我来，往南走！”

众人齐声应诺。

老者不由问：“何故不言呢？”

老者没有回，睛只落在那池塘上。 [page]

而此时，后院里又响起了琴音，只是这琴音，却再无方才的悠然，而是多了几分浮躁和肃杀，几音节铿锵有力，如刀剑叫名，又如雷音刺破了苍穹。

老者幽幽的叹了气，随即又：“不必急，等消息罢，等那消息来……悠然自得的人，便也会生望。心怀不满的人，便肯站来。平日里闷不声的人，自然也就敢大声说话了。”

……………………

琴音戛然而止。

“说不准。”

凉亭里，一个老者佝偻着，此时正抚着琴。

可这清幽的所在，却不残破，且也显得净。

“此时，大唐的皇帝，就在往朔方的半途上，我们日夜急行，定能追赶上他们，派一队人包抄他们的后路，防止他们向关内逃窜，告诉所有人，我要活天！”

此时……正是万萧索的时候，似乎只有这琴音，方才给这萧瑟之中，带来几分意。

老僧沉默。

老僧随即：“长安那边，有了音讯了。”

而后，浩浩的队纷纷启程，无数的蹄，叩击着地面……大地似在颤抖……

老僧听罢，忙是颔首：“相公说的有理，谁逃得过人呢？贫僧在此，成日吃斋念佛，供奉佛祖，享佛门清幽，却依旧躲不过这心中的业障。之所以大家愿清闲人，不过是没有契机罢了。”

老僧想了想：“其实军中倒是有不少人是心向太的，至于太上皇……”

此时，几个沙弥手着佛礼，低如木桩一般对着寺庙后院的一小凉亭。

回，几个沙弥似已走了个净。

老者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唔。”

似这样的小庙，寻常是无人光顾的，更不可能有多少的香油。

老者笑起来：“是啊，这个时候，谁说得准呢？现在只得等消息罢，消息来了，才会有人肯选择。”

“嗯。”

池塘边的柳树上，一段败柳随风飘下，落池，这炊

“时机……就要来了。”老者淡淡的，边却是带着笑意，而后：“那时候，势必要天下大，也是不甘心的人，重新看到希望的时候了。”

“北衙那里，不少军校倒是至今都怀念着太上皇的恩泽……”

长安城外，有一寻常人无知晓的寺庙，这寺庙在群山环伺之中，渺小得就犹如大地上的一块石！

老僧行了个礼，而后退走。

“太上皇那儿，接了几个伺候他的宦官，他们都说，太上皇现在悠然自在，雄心已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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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僧匆匆而来，到了亭前，却不敢去，只是驻足，行了一佛礼：“相公……”

原来他们见了老僧来，便已悄然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