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手撑着，“我现在看到你脑袋疼。”

“你逗我玩呢，”秦屹声音渐冷，肖左讪笑两声，“屹哥，现在车行不景气，我也不好混。你要嫌我价给的低，可以去其他车行打听打听。”

“下个月工资不会差你的，”秦屹语态疲惫。

秦屹闭了会儿，官司败诉，他名下的财产，除了学府雅苑那房，法院必须给被执行者一个住，其他的只要沾着他名字边的，都被法院执行了。

彼时，手机在风衣兜里不停震动，秦屹看号码，熟悉的有些陌生，他本想挂断，可想起家里的她，下接听键放在耳边，低低一声——

辛甘推门去，看一地狼藉，把门阖上，弯腰将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

清风拂面，柳条冒绿，湖潋滟，迎苞待放。

“静，”

秦屹墨目微沉，“不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手机往桌上一扔，双臂垫在脑后，将椅转过去，面对着窗。

他气难为，秦屹哼笑下，“不卖。”

辛甘从鼻腔里哼一声，“脑袋疼完，别忘了解决资金问题。”

他先给几个关系可以的人打电话，借到了二十万，目前这些钱能够工地和公司维持一个月的营生，可也只是暂时解决问题。

秦屹把椅转过来，歪着看辛甘，捡起所剩无几的幽默说：“没看来，你还讲义气。”

抄起外，提早离开公司，开车去了一个街心公园。

前的一切，生机盎然，而他的心里，残垣断。

秦屹没绕弯，“17年的，，你报个价吧。”

可想起那是给苏妍的第一辆车，秦屹的心思又收了。

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让你披着铠甲，为她。

“？”what？

门被敲响，秦屹懒洋洋应，“来。”

工地开始摊铺沥青路面，他需要钱让工地开工。

肖左听他的风，赶又把话圆回来，“屹哥，十五万是我给别人的家，冲着你，我再加两万。”

法院的人这几天就会来执行财产了，他能撑多久。

“官司输了？”她试探问。

“哪年的？”

“我只能帮你安抚一个月，资金你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辛甘说完，把一份下月的预算放他面前，“这是下个月的预算。”

“……”秦屹下颚线条绷。

秦屹睁开，“这是不是你没男朋友的理由？”

对方耸肩，“不知，可能工地那边事太多了。”

公园幽静，他沿着鹅卵石铺设的小路走，来到一片静湖边坐下。

“给人添堵的本事很厉害。”

“哦。”他，拿起空空的杯，往茶间走。

肖左一价，“十五万。”

“肖左，我手上有台mini想卖。”

推镜架，问旁边的同事，“屹哥，怎么了？” [page]

他看下手表，还有俩小时下班。

mini在苏妍名下，是他唯一能变现的东西了。

再睁开时，下一串号码。

肖左知秦屹缺钱，他和李悦打官司这事儿，在圈里传得快。有句话说的好，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就是个理。

闻言，辛甘无声喟叹，“公司一个月的人员支费用就要六万，怎么办？”

……

“你——”秦屹咬牙，辛甘麻溜开门去了，没给他说下个字的机会。

肖左是个二手车贩，但秦屹也不傻，虎落平被犬欺，这是明摆着想捡便宜。

辛甘：“……”

不过辛甘说的对，目前首要问题就是解决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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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手肘拄着膝盖，从兜里摸烟盒，在手心里磕了磕，衔住一上，目光悠远的望着远，闲然的吐烟。

秦屹背对着辛甘，淡淡嗯一声。

“我下个月可以不拿薪，”辛甘说，“其他同事的工作，我可以帮你缓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