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针，“她没什么恶意的。”

秦屹轻松笑下，“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能被她难为了？”

难为到不至于，就怕她说不好哪句扎了他心，搂着秦屹的手臂，“我爸人憨厚老实，平时话不多，可以说有闷。”她弯，歪着看秦屹，“不过，他喝酒。”

“呵……”秦屹挑眉，“行啊，那我们爷俩有话题讨论讨论了。”

“讨论什么？”苏妍问。

“啧，这么没文化呢，中国博大的酒文化，”秦屹啧啧，“——划拳嘛。”

苏妍：“……”

没病，没病！

“不过，我爸喝得可是六十度纯粮酒。”苏妍真怕他喝不过。

“小瞧我啊，”秦屹把人搂了，“你爸喝过六十度散白，哥也喝过七十五度伏特加。”

“……”我了个天天啊，“医用酒也百分之七十五的度。”

秦屹笑得很淡，“过去混的时候，经常翻桌喝，酒量就是那时候练来的。”

“喝多了不难受吗？”苏妍还记得她那天喝断片的事。

第二天醒了，疼，天晚上的事有些能记得，有些本记不清了。

“难受啊，”秦屹说，“可你去应酬，不喝行吗？人家敬你酒，你不喝，事儿还办不办了？关系拉不拉，对吧。”

苏妍不置可否，她承认秦屹在人际方面很吃得开。

“人是群动，关系网就是这么回事。”秦屹从储盒里拿香糖，扔一颗搁嘴里嚼着，“为什么有些事，人家就能办，我办不了，这里面的，就该琢磨琢磨。”

苏妍听着他的阅历，“比如我去办事，办公室里有个男的，还有个女的，你说我先找谁？”

她说：“女的吧。”

秦屹摇，“找事的。”

猝不及防的脑急转弯，苏妍囧成一包，“……”

秦屹嚼着香糖，齿间满是木瓜的甜腻，“如果是女的，你个近乎，说几个能跟她搭上关系的人名，聊聊天，夸她几句，一话题就扯开了，临走前给她张容卡、购卡什么的，保准没两天事儿就妥了。”

“那男的呢？”苏妍问。

秦屹握住苏妍的手往下，苏妍一惊，还以为他要让她摸那个啥，惊讶：“你嘛？”

“！”他皱眉，“我能嘛，我还能让你在速上给我手一次啊。”

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