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妍说：“我帮你。”

秦屹应：“好。”

“我该怎么？”

“把手洗净，帮我涂。”

她，秦屹让开盥洗台，苏妍清洗手。

月透过窗看着浴室里的一对人……

男人背靠台沿，女人弯着，他垂眸，睫很长，笑意全藏在底，她抬眉，目光疼惜拘谨，边涂边气。

夜里，他侧躺着，怀里搂着蜷缩的她，婴儿喜的睡姿，密而契合。

“为什么刺在肋骨？”

“《圣经》里说，神创造了亚当，又用亚当的一肋骨创造了夏娃，让两人结为夫妻，共同生活在伊甸园。”

“疼吗？”

“不疼，就跟一万针扎一样。”

她搂他，“明天，帮我刺吧。”

他轻拍她背，“好。”低亲亲她，“睡吧。”

秦屹看着窗外的月，闭上，睡时，嘴角还带着笑意。

温安稳的夜晚，是和你相拥而眠。

只是——

亚当和夏娃的故事还有下半，后来夏娃受到蛇的诱惑，偷禁果，被神惩罚，逐伊甸园。

……

“中午别来接我，我走回去。”苏妍站在车外说。

秦屹对她摆摆手，“没客人我就来，有客人就不来了，行不？”

苏妍是真拗不过他，“打电话联系。”

“那好吧。”苏妍说，“我上班了。”

“走吧。”

苏妍转走了，秦屹目送她走远，才启车离开。

到研究所换好制服后，苏妍照昨天的约定，直接去2号实验室找杭韦琛。

敲敲门，苏妍推门去，左右看看，来得早，实验室里还没人。

回手关上门，走到窗边的办公桌，拉一把椅坐下，旁边的桌上摆着杭韦琛的名牌，照片上的人穿着蓝衬衫白大褂，面容清俊，笑容温和，神中专注和严谨。

苏妍猜，这是杭韦琛刚研究所拍的，那时候发比现在还短一些。

后门开了，苏妍听到声响回，连忙起，“杭教授早。”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