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老，”苏妍立刻反驳，“特别年轻，还帅。”

“我知。”

他手指穿过她的发，覆在她纤细的背上，一下下顺着，“阿妍啊，早遇到你，哥儿可能都打酱油了。”

“！”苏妍一惊，“……记得。”

“你不跟我说去哪，我就不让你走。”

“？”

“我初一跟父母去平城串亲戚，当时是盛夏，住的地方有一条小河，那晚特别闷，我趁着他们在隔打麻将就去河边游泳。”

“秦屹，”苏妍拧着，“你别敷衍我。”

每个人都有不想视人的一面，都有充满疮疤的回忆，她又何尝不是。

“你记得我去过平城吧。”

“也许我老了吧。”他如是说。

“没事，就是要账。”他拍拍她安抚，“还有一件事，你要听好。”

他想报复。

苏妍想那天他堵着自己问‘你去过平城没’，“应该不确定是不是我，但他怀疑是我。”

苏妍搂秦屹，她对他嘱咐的事情到惴惴不安，“屹哥，你到底去嘛？”

“卧槽，老真累了，”他压着她，不让人转过脸，“我也是奔四的人了，一场得缓一宿，不知啊。”

“那时天刚黑，我游了几圈准备回去，”苏妍下嘴，即便过了那么久，再回忆起当时，她还是震撼而刻的，“我听到有人哭喊，是个女孩，后来她喊救命，我当时也怕了，就泡在里不敢上岸。”

苏妍没再追问，因他的中，略过的苦。

苏妍又气又恼，把她压得死死的，还说累了，骗鬼呢！

怀里，“嘘……别吵，让我睡会儿。”

“哟呵。”秦屹失笑，手顺着被的曲线往下摸，在她背上拍了下，“有些事，女人别。”

“你听我的。”秦屹说，“明天一早，我给李悦打电话。”

“曹。”秦屹说，“我一会儿把曹的手机号给你。”

秦屹看着她，目光柔，“好。”

苏妍心发，秦屹说：“记得来店里一个叫薛四的客人吗？”怕她没印象，秦屹提醒，“就是纹满背麒麟那个。你还说纹好看，记得吗？”

“跟哥混的嘴都甜了。”秦屹低亲她，“以后再告诉你。”

苏妍。

秦屹预什么，他怔怔的看着苏妍。

“那我不问你去哪，你答应我，不违法的事，也不能受伤，好好的回来。”

苏妍咬下，“我没想过会在这里长，也没想过咱俩会……所以就没说。”

只不过，她幸运，他包容她的一切，给予她从不曾验过的温柔与温。

“后来，我看到岸边躺着两个人，他们在……”苏妍没往下说，秦屹也懂她看见什么了，“那男人起来准备走，一转，我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他还往河里看，我潜里躲起来。”

他简直要给自己一大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两人都不较劲了，她从被里钻来，搂住秦屹的脖。

“嗯？”

‘呵……’他笑声沉稳，苏妍能受到他腔的震动。

“屹哥，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薛平找你麻烦，我很抱歉。”苏妍说，“但是当年，如果我不作证，那女孩就白白被人伤害，我良心过不去。”

“没事，”秦屹一脸淡定，他拨开苏妍脸颊上的发，她饱满光洁的额，说：“有这么一事摆着，你别自己住店里。明天你去李悦那房住，菜语在那了，你俩一起是个伴儿，早上她开车送你上班，晚上你和她一起回去。”

苏妍，“是我。”又一惊，“你都知？”

“遇到什么事，你给打电话。”

“你为什么想要孩？”她抚摸着他的脸。

“……”秦屹看着她。

“我担心你。”

“我走这段时间，晚上别去了，回来就把店门锁好。”

秦屹终于明白，薛平为什么找安哥探苏妍底细了。

秦屹有些震惊，“你是当年的证人？”

“不用，菜语也好忙，太麻烦她了。”苏妍这几天去驾校练车，看到菜语忙的脚打后脑勺。

苏妍一都不明白，秦屹看起来年轻的，为什么特别想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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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你没？”秦屹拧眉，神凝重。

秦屹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苏妍吞咽，有一瞬，脑里闪现很多画面，“屹哥，”她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了。

秦屹捉住她调的手，用牙尖轻轻咬下指尖，不是很疼，她没缩。

“看到他，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