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穷酸到挨揍的不败剑仙，居然还能拿银锭，而且一次就是这么多，太打西边来了是吧？

“那往后倒是少了一个打趣的对象。”

“快了，快了。”陆沉转过，熙和一笑，然后径直离开酒楼。

尽他看着陆沉很不舒服，可到嘴的腌臜言语，又被他吞了回去。

“嘶——”

疲惫的双一张一合，前方，是那江湖所有手齐齐为他祝贺的场景。

陆沉走着走着，有很累的觉。

洁白的月亮挂在空中，照的大地犹如白天。

“这银，它净吗？”掌柜的斜睥着陆沉，扯着嘴角问。

嘲声中，白帝城逐渐夜。

这时，正等他要离开之际，又有好事者问：“不败剑仙，您老人家何时是天下第一啊？”

说罢，掌柜的冷笑一声，离开原地。

“额，误误，谁还会因为脚下死了一只蚂蚁而伤心。我自罚一杯！”

“哈哈哈，就是就是，啥时候天下第一啊？”

其余人张着嘴，楞楞神。

“豪客？准是又想吃霸王餐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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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意，还吗？”陆沉将银锭轻轻放在桌上，开问。

甭说是掌柜的，就连周遭其他客也是吃了一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沉拍了拍肚，浑舒坦，整个人好似重获新生，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听听他那气，不知的人，还真以为是个豪客！”

……

说着，掌柜的起袖，就要往陆沉脸上拳。

“吃过了人生最香的菜，该一场最的梦了。”

“哟，这不是那位不败剑仙嘛！”

放在最开始，可能还要辩解几句，至于下……没必要了。

“齐兄此言说到上了，我学过医术，方才略微瞧了一，他……可能真要死了。”

“人都不净，他的银指定也不净，掌柜的，你可得小心着，别让失主找上门来！”

“给他上菜，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吃几次！”

听着各嘲讽的话语，陆沉苦涩一笑。

无数的星星闪烁光芒，就好像在向他眨。

“可不是，谁不逗傻玩？”

碰到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跟什么作对，也不能跟钱较劲。

掌柜的沉思片刻，心想赶上门的生意不挣白不挣。

“别说是我们了，估计镜月中那群经常逗他的人，往后因没人解闷儿，估摸着要伤心一阵。”

“是奇怪，不过，你还信他的嘴？他的快了，估计咱这辈是见不到了。”

只不过，就当他的拳将要碰到陆沉鼻尖时，陆沉抬起胳膊，双指夹着的银锭，在掌柜的前晃了晃。

“咦，不对啊，我记得每次问他这个，他的回答总是‘天下第一的时候’，可今天怎么突然换了台词儿？”

甫一看到陆沉，整张脸都黑了，“你个狗东西，没钱还跑我这儿来充大爷是吧？”

那些诸多客哈哈大笑，不时指着陆沉窃窃私语。

“就是，谁知这银是他从哪偷来的。”

酒楼内客议论纷纷，嘲讽的意思呼之，就差开骂了。

没一会儿，酒楼掌柜的便赶到。

……

诸如此类的场面，他没经历过一万次，也有九千次。

呼止。

这家酒楼在白帝城地面儿上算是背景很雄厚的，所以不怕有人上门找事。

闭。

须臾，他找了一块草地，躺在上面，仰看向星空。

“伤心？哈哈哈，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