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忆，初昭依旧是初昭，她的未来属于她，不是一份记忆就可以动摇的。

白忘机打量着前人，直观所见区别不太，唯独举手投足果决凌厉更胜以往，或者说，以往未显的特质鲜明展现了。

“哦，吾之荣幸。”

“正视，理解，接纳。没有立足的基，一切无从谈起。千年太长了，岁月消磨锐气，越是无所顾忌，越是无所依凭。只有前的你的可以到，到亲手毁去曾经持的一切。”

“你终将败于你所持的一切。”

初昭没多说就答应下来，也没有什么不满，事实上她现在对未来的期望远大于那些七八糟过去的思考，甚至急切想要去些什么，她的话到底还是给她留下的影响，但无妨，只要她行愿行之路，就足够。

“你给斩了？”

没有记忆时是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需要。

“这是你的决定，”人家都下决心了他废话也没用，泰逢耸耸肩，“解决了就离开吧。”

“舍得。”她闭自言自语:“不曾在我生命中现的事，便不值得留恋。”

若是拖延与她论或者其他，她失败的几率太大了，当初“她”只能选择封印，初昭也只能在劣势中寻求最大的机会，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记忆化作星消弭，初昭再睁时，泰逢正对着她一言难尽的表情。

世界在崩塌，前在粉碎，那个与她宛若镜像的存在正一寸寸毁灭，初昭不明白为何要听她说完，她在劝说自己是为了更多的信息，下一秒灭这个念，哪怕她看着再平和，她也是障，是与她对立的存在，是对她充满恶意，不得不封印的阻碍。

毕竟指不定哪时候起肖了他还要多个麻烦理。

“白忘机，”她唤住准备离开的白衣文士，“吾允许你唤吾初昭。”

初昭第一次觉得江湖或许没有那么无聊，也生了想要尝试的情，而白忘机份无论是站在正对面的识界军师还是某位正领袖又一个化，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正邪于她毫无意义，在她看来，白忘机算是她下决定后的无声见证者，而他又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

“你的生命不是奔无回的江河，是层土累积的山岳，巍然屹立，恒古长存。”

“还真是我会的选择。可，你舍得吗？”

面对可能的死亡，她的镇定同样发自内心。

虚妄，她才能真正成为初昭，真正拥有无所束缚的未来与可能。

面对促，她面上是一片平和，好似之前剑弩张的气氛不存，“是提醒，也是诅咒。让你无知无觉的成功，便是我的失败。毕竟我是那么想要与你于一……”

“好。”

“但这能够达成我的目的。”初昭心明悟，“我能的选择并不多，只有定毁灭的决心，我才有胜利的机会。”

“我没有开玩笑哦，”那人底燃起和她相似的星火，好恍若清晨的曦光，掩盖其下的恶意满满，“你终将败于你所持的一切，无论是守的还是放弃的。”

恶的絮语犹在耳畔，你要持吗？记忆连接过往的一切，握住它，你就握住开门的钥匙。

白忘机的等待并不长久，送别泰逢后，初昭仍在原地等着他，等着他提他的要求。

白忘机同样回以善意，虽然不明白何来的变化，但善意不该被辜负。对素还真来说，得到一个者的好，于正自然是更有利的。

分动来源对他并非难题，斩除心也并非令人惊讶，只是，“这不是解决的方法。”

“你想要得到什么，直说吧。”初昭利落，一开始没有说明，却是两人心知肚明的默契，她得到她想要的，白忘机提的要求，她不会拒绝。

“我对女没兴趣。”初昭面无表情打断。

姿态依旧还是傲冷峻，但细微的不同究竟还是能被白忘机辨认，少女眸若星河，嘴角不自觉的笑意柔和隽永，像扑面而来的晨光，丽而不刺。

“你在遗憾或者叹？或者嫌怪我动手太慢？”

特别是对于初昭这至情至，随心所之人。

“初昭姑娘想必如今更挂心怨姬安危，”白忘机不急于提要求，“虽说吾已拜托不二周旋，若是不放心姑娘可以走一趟。只是希望不要打草惊蛇，至于其他，吾会通知姑娘。”

“可，你舍得吗？”

心凋零散落成碎片，灵光向她涌来，枯竭的灵识被滋修补，那本该属于她的一分回归，她放开心神纳着，直到碰到记忆的片段才犹豫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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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存在过的，无论好还是糟糕，都是属于她的经历，心不会消失，只要她仍心存妄念，回往生，此不灭，终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