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你喊她她就能答应了是吗？”

“还真说不准。”

“那你喊啊！”

叶三江朝前探，轻声:“可可？”

可可脑袋动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抬。

叶三江表情木然，姜晚歌见状笑得直拍桌。

“笑什么，刷盘！”

姜晚歌笑容止住，无奈地起。

“你们在欺负。”

乐乐糊不清地说着，嘴里正着一片面包。

“没，没有。”

叶三江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家伙剃的寸，摸起来还扎手。

“在幼儿园经常被别人欺负，然后，然后然后我就会挡在的面前，把那些欺负的人全打跑！”

乐乐说完又站在了椅上，他挥舞着双手，手中好似握着一把宝剑。

可可抬看他，中闪烁光芒。

“别的小朋友为什么欺负呢？”

“因为不睡午觉，还总是哭。”

叶三江把乐乐重新抱着坐在椅上，摸他脑袋:“为什么不睡午觉？”

“不知。”

“你是怎么保护的呢？”

“和他们打架。有一次的饼被抢了，我就踢了那个人，他也踢我，然后我就用动光波把他倒在地上，他的盾牌挡不住我的光线，我骑在他的上把他打哭了。”

“哭了没？”

“哭了。”

“你呢？”

“没。”

“说实话。”

“哭了。”

“的饼总是被抢走。”

乐乐说到这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岔开话题似的。

可可抱着小熊低看地面，乐乐讲的事情似乎让她想起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姜晚歌了手从厨房里走了来。

“在说什么呢，你跟一个小孩也能聊这么久，我在厨房都听到了，叽里呱啦的。”

“你的小侄女在幼儿园被欺负了，然后你的小侄就保护她，大概是用刚刚对付你的那些招数对付别的小朋友。”

“有用吗？”

“两败俱伤吧。”

姜晚歌撩了撩两鬓的发，她坐在椅上，查看着平板上课堂的度。

“可可确实总是被欺负，现在的小孩都得很，还挑在老师看不到的时候欺负她，嫂因为这个事去了幼儿园好几次，但是这小孩之间的纷争，还是这么小的孩，家长没法手，只能叮嘱乐乐保护。”

姜晚歌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叶三江。

“就像我小时候保护你一样。”

“有吗？”

姜晚歌冷哼一声:“白狼！”

她认真:“小学，四班有个胖天天抢你吃的，后来是不是我带着小弟们去把他打服的？”

叶三江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有。”

“还有一个女生也天天欺负你，是不是我放学带人堵她，把她堵怕了她才罢休的。”

“我记得那个女生是因为喜我才欺负我的吧。”

“喜就得欺负你吗？！这就是她欺负你的理由？”

姜晚歌理直气壮地反问。

叶三江盯着她不说话，直到把她盯得脸红。

姜晚歌迅速扭看向ppt。

“叶三江你就是个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