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到？”柯黔年好歹也活了不少年，通过语言神态也能对别人说谎有所判断，“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话，这林梵应该是不知的。看来只有等青木短剑炼制来后，才能再加以判断了。”

”城主大人，”林轩突然开，让柯黔年的脚步停了下来，“实力如同您或者柳澜大人那样，也需要鸿鹄之志吗？”

”是。“林梵拱手回答。

“我只是——”

“城主大人，阿轩年龄还小界不够，辜负大人的期望还请谅解。”林梵见林轩不说话，只好拱手替他回答。

“却是没想到如今还能听到这样的想法，”柯黔年只是摇了摇说，“实力弱小并非是错，坐井观天才是错。这个世界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县城、府城、州城、荒都，你现在敢去到哪？仅仅是大荒境内的荒野你就差丢了命，还想着去荒都？就算给你五十年你也没这个胆吧。“

“在难过？”柯黔年直接猜透了林轩的想法。

“天赋还算不错，还负某样宝，如果不提一二怕是会就此沉沦……”柳澜低看了一逐渐变小的几人默默想着，“那宝看上去颇为不凡，这孩若是既能怀大志，又能学会隐忍，将来也能镇守一方。连他的弟弟也颇为不凡……不过柯黔年这老东西，不会为了自己那寿命去抢劫那孩的宝吧……应该不会，他来的比我还慢，怕是连影都没见着。”

他居临下地瞥了一林轩，中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面苍白却神毅的少年，在那个战的时代失去所有亲人和朋友，在这片大地上拼命地想要活下来。柳澜哼了哼，随后浩瀚无尽的源气从他内涌，控制着脚下的梭状宝腾空而起，化作蓝的光飞跃荒野远去。

林轩没有反驳，因为他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不得不承认城主的正确。

“罢了，各有各的缘法。我又何必忧虑，看他的造化吧……”柳澜不再多想，驾驭着宝消失在远方天际。

“现在难过又有什么用？”柳澜说，“我说了，哭泣是没有用的，无意义的难过只会让人一直难过，没有实力就没办法活下来，只有变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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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活下来的，哪一个不是有着鸿鹄之志？就是老我也还想拼一帮再往上修炼修炼，”柯黔年看着低不语的林轩说，“你还想着保护家人保护族人保护弟弟，还要给弟弟树立榜样？”他叹息着摇了摇。

“这实力还想立足于世界？小，你的世界太渺小了！”柳澜不愿再多说。

“小鬼，你叫林轩？再给你个忠告好了，”柳澜说，“一场劫难正在路上无可避免，你想要活下来，想要保护别人？嘴上说说，下下决心当然很容易，谁都能，但你真的能得到吗？”

几天时间我也没指望你实力能提不少，但你现在这神状态可并不是我和老莫所期望的啊。”

“大人一定是听到了谣言，我与莫崖大人见面的那天晚上并没有谈到这些。”林梵也是吃了一惊，但他还是保持谦逊说。

“可能是老莫自己的想法吧，”柯黔年简单搪了一下就转移了话题，“我看你们也受了不少伤，这里由我来置，赶回去医治一下吧。“

“我先前总是以为先天的实力就已经足以在这世界保护族人，”林轩低着说，“只不过我现在才发觉我之前的所思所言，究竟是有多么愚蠢多么无知多么可耻。”

“我倒没什么，只是辜负老莫一番好意了，”柯黔年说，“听说还是林梵你争取来的。”他一副随意的气，却是悄悄仔细观察着林梵的反应。

“小鬼，我说过。你的世界太渺小了，”柳澜已经重新脚踏宝飞起来准备离开了，“世界不是只有你的庄那么大，总有些天才不会泯于众人。想要活下去？想要受人尊重？你总要拿些像样的筹码，不然本无法在这世界的赌桌上立足。想要站起来，不跌倒是不可能的，但你有爬起来的勇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