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指挥使，你从哪里的来这个路引？”

“贾指挥使，这么好意思？”

贾瑞对郑天说。

至于文字内容，可能是明堂写的，也可能是他的同伙儿写的。鞑靼在京城里潜伏一些间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啊，任是谁见了，都难以相信。就连我都不相信，鞑靼人会有这么大的胆。”

这个老家伙，作弊一辈，了这个贡献，也对得起皇上赏他那个翰林院编修的职衔。

想起了陈文祥，贾瑞不禁有些伤。

写完之后，又仔细检查一遍，改了两个字，才把译文给贾瑞。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贾瑞终于抄完了。

以鞑靼人的科技平，不大可能会这一招。应该是汉人的原创。

“贾指挥使不用怀疑，我翻译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鞑靼人准备绕过山关，直接攻神京城。”

“这……。”

没多久，郑天押着明堂两人赶到，就在一边等候。

“快儿。”

“又来麻烦肖大哥，还请把上面的文字翻译一下。”

上次贾瑞和郑天给刘大力伪造通敌文书的时候，就是找肖铎翻译的。

如果这个鞑靼文字是重要的情报，应该归功于陈文祥给自己提供的信息。

见贾瑞动怒，老板赶拿来了笔墨纸张。

“我在金陵的时候，听一个朋友说过，有这样一密写术。没想到，鞑靼人也会这一招。”

贾瑞不太相信这密写术是鞑靼人的原创。

“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哦。”

“我怕路引上的文字，过些时候就消失。”

贾瑞把路引递给了肖铎，顺便递过去二两银票。

他也不懂鞑靼文字，写起来非常费劲儿。但这些文字一定事关机密，他也不敢怠慢，只好照葫芦画瓢。

夏半山本就是江南人，密写术很可能来自于夏半山那里。

“还能这样？天祥，你怎么会知路引上有文字的？”

贾瑞看了一下，也是神一变，抬看着肖铎。

两人分手，贾瑞就到鸿胪寺找了会鞑靼文的通译肖铎。

“此事是真是假我不知，但文字上就是这么写的。绝对没错。你换个人翻译，也是这个意思。”

贾瑞拿路引，就抄写起来。

肖铎收起了银票，就开始看那个路引，看了一伙儿，突然脸一变。

了盏茶功夫，见到路边一家饭馆儿，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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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相信肖大哥，实在是此事令人难以置信。”

难鞑靼人疯了吗？

匆匆吃了饭，就赶回城内。

“从两个商人上搜到的，我怀疑他们是即鞑靼人的细作。上面可有重要情报？”

“郑指挥使，你先把他们押回去，小心看守，不要走漏风声。顺便到徐大人那里去一趟，叫他到咱们那里等候。”

“何止重要，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待我仔细看看。”

肖铎看了一遍，神情愈加严肃，拿起笔就写了起来。

“早晨都没吃饭，就在这里吃饭吧。给他两个也饭菜吃。”

“待会再说，五城兵司办案，把你的笔墨拿来。”

不吃饭，你要笔墨什么？

“一儿心意，肖大哥收下了，我心里安宁一些，否则总会觉得欠人家什么东西。”

“我去鸿胪寺找个通译，把这封信翻译来。等我回去再审问他们。”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倪二，菜。对了，有路引不就行了么，为何还要着急抄写下来？”

直接来攻京城，确实是个令人震撼的消息。

“客观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