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到临，危难之际，又有几个人能而？

当然，在国监的宿等学习费用，对于很多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够承受这笔开支的人，也不是很多。

象福山这样的人，其实已经不多了。很多人获取功名，其实不过是为了升官发财，享受特权而已。

所以，更多的举，已经收拾行装回家。

福山真的有些后悔，这两天听到的消息，把他中第之后的喜悦之情一扫而空。

“你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说句心里话，我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但如今用人之际，也不得不去。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圣人给了一学问，皇上给了一个功名，大不了把自己这条命还给他们。”

福山此话一，贾瑞和胡杏山都沉默了。

福山、胡杏山收拾了行李，贾瑞去市场买了酒菜，就一起前往月寺馒作坊。

离开荣国府，几个人就前往客栈。

福山沉思了一会儿。

至于他们应当承担的责任，许多时候，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回到地方去，一个举人老爷，还是比较吃得开的。只要不是混的太差，小康生活还不难到。

老祖宗还特意问起了陈文祥，听说陈文祥已经死了，不免唏嘘一阵。

胡杏山终于觉得心里平衡了一些。

“嘿嘿，杏山，你也别兴的太早。虽然不是贡生，你还是举人呢。等士死的差不多了，也就到你们举人当官儿了。”

“没事儿，还有那么多捐官等着补缺呢。”

“哼，凡是能钱买官儿的，多是为钱为名为利。若是缺，太平官儿，他们抢着去，西北那样的地方，要钱没钱，说不定哪一天就送命，谁会愿意去？”

他们可以到国监监生，继续造，以后再参加会试，或者一些低级官吏。

“哈哈哈，福山，叫你这么一说，我这个落第之人，心情倒是好受了些。起码不用到那西北和边疆之地送死去。”

“说实在，如今我都有些后悔，早知这样，今年就不考了。江南富庶之地，又太平，宁愿在老家过安心日，也不到西北凶险之地去。”

这些落榜的人，有的前往吏备案，将来他们还有机会回到地方官。

“如今西北地方，缺少大量官员。咱们这批贡生，殿试之后，怕是有不少人要到西北西北去官儿，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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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一向自诩自己的理想是修、齐家、治国、平天下。

胡杏山将了一军。

豪门大，富商贾之家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举还是平民之家。十年苦读，其实也是一个家不小的一笔投资，总是要考虑经济效益的。

有的人则联系前往国监。

大半，没杀的也逃跑了。”

“福山，如果真的让你到西北去官儿，你去不去？”

“礼和吏传话来，凡是不听从调遣者，一律革除功名。真是落榜了愁，中第了也愁。”

中第的举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都是落榜者。

福山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昨晚上就有人说，不想参加殿试，宁愿不官，也不愿意去西北送死。”

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儿，贾瑞就带着两人到府里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