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没有立刻歇息，来到了贾芸的房里。

没一会儿，大夫来了。

，紫鹃，好好照看小。” [page]

“罗先生，账房走火，里面的账簿都烧了，一片纸都没有留下。那些账簿，你有没有多抄写下来一份备用的？”

周公、林如、林如家、林如河、林如江几个人留了下来。

“不用说别的，有话直说。”

“瑞大爷快，我们也快。你也知，如海是我们的兄弟，就像一家人一样。他是探，是我们林家的脸面。如海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们也都愿意帮他。”

终于沉不住气，这是想要摊牌啊。

问了一下情况，切了脉，不过说了些忧虑过度，急火攻心之类的话，开了方，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琏二哥，我就不去了。你带他过去吧。”

第二天上午，冷清了很久的林府闹起来。

到了中午，林家的族人来了一些，多数人打听了一下情况，看看林如海和黛玉之后就走了。

商人重利，林如海病膏肓，以后也没什么用，那些盐商此时大概都在忙着寻找新的门路，准备围猎下一任巡盐御史吧。

说林如海是巡盐御史，经常跟盐商们打。

“琏二爷，这可就为难小的了。那么多的数字，哪里能记得清楚？便是记得一些，也是残缺不全。况且没有凭证，又怎么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小的想去账房，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个……，林如，这是你们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说吧。”

“那些账目上的数字，你能否记得？”

“找何人？”

“瑞兄弟，我看姑老爷和林姑娘的病，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有些事情也不能拖下去，该办的似乎也该办一下。”

“嘿嘿，瑞大爷说笑了。不是我们欠他们钱，而是如海欠我们的钱。我们今儿个是来要账的。”

贾瑞就先说话，给罗先生报信儿。

“也好，天也晚了，你歇息吧。”

“琏二哥，你们找我何事？”

“以前我们跟如海在银两上有些来往，所以……。”

“芸哥儿，你明日到绍兴走一趟，找一个人回来。”

“瑞大爷，本来我们也不想这个时候提起此事……。”

林如海原来的属下，其他衙门的一些熟人，听说了消息，纷纷赶来。说了些同情话，唏嘘一阵，就告辞离去。

贾琏问了一句。

几个人在院里跟林家嘀咕了一会儿，就了贾琏的房间。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欠了姑老爷钱，如今见他们父女可怜，想要还他们钱是不是？”

“瑞大爷，谁家的账房还会多备下一份儿账簿？就那么一份账目，烧了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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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有病，林家本来就准备下不少药材，方姨娘就去给黛玉熬药。

“也好，你就去看看吧。瑞兄弟，你去不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林家把贾瑞找了过去。

大夫刚刚送走，林家就带着罗先生来了，几个人就一起到了贾琏的房间。

贾瑞特别注意了一下，没发现一个盐商前来问候。

“琏二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姑老爷原来的钱粮师爷，李师爷。”

贾瑞板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