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

。你们说说，打算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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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理姑老爷家的事情，这边的事情理完之后，琏二爷会先去府里查账。”

张华说。

“这跟文昌星君没关系，咱们家里这些俗事，他也不的。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明的。只要能到两样，谁都能把这个差事办明白。”

“你们注意打听一下这边儿府里不得意的人，先不要惊动他，等我来了，再跟他接。”

“瑞大爷的意思是，我们就查访这些年这些生意的行情，从这里就能推断来，府里的生意到底是好是坏，能赚多少钱，也就有了个大概。”

对了，堡垒总是容易从内攻破。

“瑞大爷，说句实话，我俩原本觉得这回办不成什么事儿，只能空手回去。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了劲。只要这样查下去，就一定能查破绽来。来，瑞大爷，才敬你一杯。”

“明白了。”

“咱们两家的地，终究没有多少，旁边一定有别人家的地吧？咱们的地受灾了，别人的地是否受灾？损失多少？”

“还有一项非常重要，这五年当中，是否受灾？若是受灾了，是什么灾害？收成减少了多少？”

看来两人还有些脑，家没白当。

“这边府里有什么铺，你们就什么就生意。说是生意，其实也不生意。”

“一是没有私心，对北边儿府里的主忠心。二是跑跑儿，多费些，付一些辛苦罢了。”

“那我们去哪里？”

林之孝眨了眨睛。

“账目得再巧妙，也不可能天衣无，总是有破绽的。这里的人心再齐，也不是铁板一块。总是有人吃亏，也总会有跟北边儿亲近的人。毕竟北边儿府里才是正宗，这里总会有明白人，识得大。”

“既然查不来什么，就先不查账，也不到府里去。”

“琏二爷先去查账，我估计他查不来什么东西。其实就是叫他先打草惊蛇。然后我悄悄去金陵，暗中跟你们会和。你们把收集到的东西给我后，然后咱们再突然袭击，跟他们摊牌。”

“行啊，林之孝，我就是这个意思。不仅仅是这些，还要查一下这些生意是怎么税的，房屋店铺租金多少，伙计的工钱多少，脚钱多少，从哪里货。同样的生意，能有多少利等等，这些就不用我再教你们了吧？”

“瑞大爷果然明，不愧是文昌星君的弟。”

“瑞大爷，实不相瞒，我俩路上也计过此事。这里的账目必定过手脚，直接去查，也查不什么名堂来。不知瑞大爷有什么办法？”

“瑞大爷，你放心，我俩一定暗中查的明明白白的。”

“瑞大爷明，这就叫分化瓦解。”

“就是以生意为名，了解这些年的生意行情。府里这边的生意虽然不小，但也就那么几家。绸缎庄，靛油行，布庄，米庄。”

“琏二爷去？你不去么？”

“瑞大爷，你把才给绕蒙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关于土地的事情，就到乡下走走，每亩地用工多少，多少，产多少，若是租了去，租多少钱。”

“到了金陵，找个客栈住下来生意。”

几个人喝了一杯，林之孝和张华也兴奋起来，显然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