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未待云清钰开，阿瓷就抢着开，“要不是我们老板让我把你背回来，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不过别说，你说你看着这么瘦，怎的背起来觉那么重啊！”

“哦。” [page]

云清钰是何许人也，自是清楚知晓他心中所想，温柔地收回了托着他下的折扇，小心翼翼地握了握他的肩膀，嘴翕合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是你们救了我，对吗？”收回了目光，昼潜捂住了突然隐隐作痛的，警惕地问。

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额，云清钰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昼潜的脸上，仍旧笑眯眯地说：“昼小兄弟，你当真不怕我与那带走莫家二公的人是一伙的，替他们收你残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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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阿瓷扁着嘴，“你跟那个林安烈一样，把我当小孩，我告诉你，我——”

“这不废话么？”阿瓷闻言，登时撇着嘴，不满地说，“若不是予你喝，我那般辛苦地温它甚？”

看了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一，昼潜淡淡地吐这么一个不晓得要表达什么的字来。

歪着眯着一双睛看着他那一脸的落寞与厌世，云清钰用折扇轻轻托起了他的下，笑着问：“怎的，昼小兄弟，老夫瞧你这模样，倒似是觉得我们救了你是狗拿了耗，多了闲事儿一般！”

“喏——”

“我——”

“这、是酒？”抬起来，昼潜疑惑地看着面前盯着自己不停傻笑的阿瓷，问，“给我喝的？”

无意惹他不悦的昼潜连忙摆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双手接过了酒盏立刻送往了边，正喝下的时候，却被一把打开的折扇盖住了碗。

“你这人也真是，难不成记（小生）真这般差么？”阿瓷气鼓鼓地说，“要没那姑娘，你又怎的能赶得及去见那莫家冰人二公最后一面！”

他这话说得又对又不中，多多少少说中了些昼潜的心事。

将酒盏往昼潜面前一推，阿瓷再次咧开嘴，大白牙笑得憨态可掬。其实，之前未曾见过昼潜的时候，他是打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凭着好命当了剑仙的凡人的，然，当那次这个人凭借一己之力就击退了化妖产孺后，他便开始有所改观了。

阿瓷的（小生）是最受不了他们这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样，将一张大嘴撇了撇，自之前的托盘里捞起了那只还在冒着气的奇怪的酒盏顺着床沿爬上了床去。

一折扇拍在他的上，云清钰摸了摸自己略现青须的下，叹：“你这小娃儿心竟如此的脏，老夫岂是那见死不救之人，只不过，他被那猎妖人小姑娘带走了！”

都算不得什么，最令他有些在意的，就是云清钰那看上去异常气定神闲的表情，和那满脸从容淡定的笑容，还有阿瓷那时而狡黠时而憨傻的晴不定的脸。

“老板，你为何拦他？”阿瓷先开问。

从来都没觉得死有那么可怕，突然间发现自己还活着，其实，昼潜是有些喜悦的，只是，这喜悦很快便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影压了下去。

“姬忘忆？”昼潜有些怀疑地说，“她怎么肯帮我？”

轻轻拂开了盖在酒盏上的折扇，昼潜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酒盏递回给阿瓷，抹了一把嘴，：“虽说我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谁在帮我，谁要害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云老板，谢谢你！”

“对，对！”如梦方醒一般，昼潜麻木地了。

“昼潜——”云清钰见他又是这副模样，用折扇狠狠地敲了他的几下，，“我问你，你想不想救那莫家二公？”

云清钰的这个举动不仅昼潜不明白，甚至连盯着昼潜的阿瓷亦是不解。

莫亦凡消失在穿界结界中布满了伤情的背影，心脏他那张泪凌的好看的脸，似是都成了昼潜心中的一障，一自失去母亲之后，让自己痛彻心肺的障。

“对了，安烈！”听他提及这个名字，昼潜再次张了起来，看向云清钰问，“他人呢？你们不会把他就那样扔在街上了吧？”

“嗯，还有阿瓷！”未待阿瓷急怪脸的话说，昼潜迅速地伸手去在他的搓了几下，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