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有第二可能！”

宋淮在王府巷站了大半夜，不，还得算上白天。

“娘娘！事了！”红袖神张地走来，附在岳皇后耳边低语。

————

“……事情恐怕已经败了！”

车在王府门停下，齐瑄下车的时候，旁边牵着的唐铮突然警觉，视线捕捉到巷另一那个半隐半现的熟悉影，才放松了下来。

玉负责收集情报的差事，抱阁牌的份只是一个掩护，如今他手下已经散去许多线人，困在抱阁反倒用不大，所以王爷把他提了回来。

若是让齐瑄查下去，迟早会破绽。

可他想见他，想抱抱他，想抚平他的眉，想让他也能依靠自己……

可是，真的很好啊那个人，真的很好。

唐铮什么也没说，看着长康把王爷接府，大门关上，他守在门内，等着那人。

好到让他患得患失，分不清是梦是真。

那自己，要凭何留住他？

分明笑着，怎又有光从角落？她看向那无字牌位，叹：“我儿来世定要投个好胎，切莫生于帝王家。”

狄川很平静，不似狄远一般轻狂无知。他的话也不多，大抵是因为他知的还不如齐瑄多，但面对齐瑄的试探，他都巧妙地回避。

岳氏在里多年经营，如今虽然被囚禁在这朝凤里，但递消息的线还没断。

午膳那会儿吵完架，宋淮一个人呆坐着，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来找齐瑄，却恰好碰见齐瑄的车从王府来。

“齐瑄！”岳皇后对这个名字有着切齿之恨，她面狰狞，恨恨：“通知父亲，不能再拖了。”

如果他不愿等了呢？

宋淮下意识躲开了，因为他知，自己还没想明白。见了齐瑄该说什么呢？他会理解自己犹豫苦恼的原因吗？他愿意等等他，等他想明白吗？ [page]

定是如此！

“别啊！我们现在去告诉王爷吧！”玉突然从后冒来，角微翘就足以颠倒众生，“我说你守在门当什么门神，原来是有这等好玩的事，咱们一块去告诉王爷呗！”

玉：“有啊，晚间王爷不是让你传话，吩咐我去查东西么，有消息了。”

先对他歉吧，宋淮想。

于是他站在这里，从午后等到傍晚，再等到夜，终于等到齐瑄回来。

狄川嘴，齐瑄是知的，否则宋骁也不会审了他一个月也一无所获。

审完狄远，齐瑄又去见了狄川。

唐铮想了想，：“再等等。”

可齐瑄看起来很累，步履沉沉，眉也皱得厉害。宋淮突然顿住了脚步，不确定齐瑄此时此刻，想不想见自己。

要不要去？要不要……

“要不要通知王爷？”王府门内，九刃隐在屋檐上，问门边站着的唐铮。

叩叩——

齐瑄甚至觉得，若非在战场上败给了阿淮，狄川恐怕会有一番作为。

不该养虎为患啊……

于是，得知齐晗每到夏日都有不眠症，她在齐晗用的安神香里多加了长恬，一一，慢慢增加用量。

写过婚书拜过天地的夫妻，走到齐晗和她这你死我活的地步，实属罕见。

见完狄川已近时，门早已落锁，齐瑄封王前的室还留着，但他并未在内留宿，而是让守职的禁卫军给他开了门，王府的车在门外等着，唐铮护送他回宣王府。

这话是齐瑄说的，可是……万一他后悔了呢？如果……是齐瑄想要另一结局呢？

唐铮瞥了他一，“有事？”

玉一顿，：“也不是，查到，但离王爷的猜测**不

“呵呵……”岳氏突然恻恻地笑起来，那人就要死了，她却会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等琛儿坐上皇位，她便能大权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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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铮挑眉：“这么快？”

宋淮只觉万分无力，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稀里糊涂，在一块，或者分开，他竟然都没有决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