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极为重要的一步，他偏过，声音渐冷，“萧云所犯之罪，证据确凿，加上他自己已经服罪，你不必再多言。”

“宴凛，你为什么……为什么……”

宴凛还是不看他，“来人，将萧伴读送回去休息。”

萧藏被两个人挽住手臂，从宴凛旁扯开，他也没有挣扎，只是望着宴凛，“你何不连我一起杀了。”

宴凛心中发疼，但却不敢在此刻回，“带他下去。”

“我也姓萧，你要皇上，就连我也一起杀了！”萧藏声音中，已夹带几分哽咽。

宴岚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他看到这个模样的萧藏，多年前那个被宴凛欺辱到发抖的少年模样，又一下浮现在了自己面前。但随即他想到萧藏如今，已不是当初，中那一丝动也消失了。冷站在一旁，看着萧藏被拖了去。

……

宴凛与宴寰商议完，回来时已经是夜。他问门的人，“萧藏回来了吗？”

“下午便回来了，在偏殿里休息呢。”

萧藏平日住着的偏殿里，亮着光，宴凛走到门，站了一会才推开门走去。

萧藏并不坐在烛台旁边，他整个缩在床榻旁边，目光发直，不知在望哪里。

宴凛走过去，抚他面颊，“萧藏——”

萧藏目光这才动了动，他抬起，看到面前的宴凛。宴凛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又仔细的将他上的灰掸去，温声和他解释下午的事。

宴岚没有什么野心，但执拗的很，想从他手上争来皇位，便只能用萧云的命来同他商谈。

“此事，也是萧大人自己的提议。”宴凛在最后补了这么一句。

萧藏声音幽幽，如孤魂一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宴凛叹了一气。

“我不想我爹死。”

宴凛忽然觉得掌心一，低见是一滴泪，凭空从萧藏的中掉了来。这么多年，他都已经要忘了，萧藏哭起来是个什么模样了。

“宴凛，求你了……不要杀他。”

又是一滴泪，只是这一回，是从脸颊上淌下来的。

宴凛言又止，想到萧云嘱托，又还是什么也没有告诉萧藏。萧藏一定是不知，即使他不杀萧云，萧云也将不久于人世吧？

就在宴凛怅茫的时候，萧藏就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扶着他的腰带，将贴了上来。宴凛大惊，连连往后退了两步，他虽让萧藏用手帮他纾解过，但更近一步的肌肤之亲就没有过了。萧藏此刻的模样，令他又惶恐，又……

“你不是一直想猜，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什么也不想要。”

“只要你此次放过我爹，我此生……对你，忠心不渝。”

宴凛对萧藏，心中早已怀有说不清的情愫，不然他也不会一个女人也不碰，来找萧藏纾解。只是这心思，一直被他埋在心里，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现在，萧藏泪婆娑，神迷惘，一下让他再难抑制内心的怜。

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倾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