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指望我相信你呢？”

宴寰将萧藏的手腕扣住，宽大的袖袍，垂坠了下来，剥了血痂涂上药膏的伤。那粉，还未长完全的伤，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显得鲜妍若儿。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只要你像对宴凛那样忠心的对我。”抓住的手腕传来，似乎能轻易被折断的觉，让宴寰想到了那一天，萧藏扑到他怀里的模样。

确实是奇妙的觉。

话已经说到一半，连萧藏都在等他下一句要说什么的时候，宴寰忽然话锋一转，凑到萧藏臂弯轻嗅，“上怎么这么香？”

香？萧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也许是苏云翳送来的玉膏带着的香气。

宴寰顺着萧藏的手肘，慢慢嗅到他的，萧藏的衣裳，只由腰间一细细的带系着，一动，就柔韧的腰来。

萧藏冷看着他这样轻薄孟浪的事，语气里甚至有了些不耐烦，“你要我怎么忠心？”

“嗯——”欺近萧藏的脸颊，又想起那一天这双沉静的睛里泪珊珊的模样，这觉异常的好，像是征服了一个多年以来与他作对的人，这满足，胜过除掉他，“像你取悦宴凛那样，取悦我，如何？”

萧藏还当这宴寰是个多不得了的人，却没想到也是个令智昏的人。想到这里，他角讥诮的笑再也忍不住，“我取悦宴凛的方式，有几千几万，不知三皇要的是哪一？”

宴寰像是真的在思索，“我才发觉，你长得竟这样。”

“只可惜我为男儿，这张脸在我上，也没什么用。”萧藏。

后中养妃嫔，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真的个男……宴寰也怕叫人耻笑。

“若是三皇喜，改日我换上裙画上女的妆容来侍奉你。”

宴寰听到这个提议，再看面前的萧藏，想到他着女裙摆，雪臂纤足的模样，竟忍不住一。

“不知这样，三皇可否相信我的真心？”萧藏前倾，靠近了宴寰。

宴寰心中已有答案，正要脱而时，他看到萧藏一一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然后将他推开，“只可惜，我萧藏不是女。”

这一下，宴寰忽然明白过来，萧藏刚才那几句话，其实一直都是在嘲他。他完全被他扯住了思绪，所以才没有察觉来。这一想法令宴寰一下有些恼怒起来。

“萧藏，你莫以为，回到里有萧云护你，我就动不了你！”

萧藏将刚刚被宴寰拉开的衣服拢上，昂首站在宴寰面前。

“父皇都下了旨，要除你萧家。”

“现在扯如梦这个外戚又如何，她若死了，我倒要看看你委的宴凛能有什么作为！”宴寰自己都未察觉，自己现在这样，已经有些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