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宴凛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心中所想。如果他知了，他将萧藏想要的东西握在手上，那么就也代表着他真的抓住了萧藏。但是，他不知，他也抓不住。

“是。”

萧藏，“他尸都叫城外野狗给啃完了，还听他什么”

萧藏虽不是在朝中，但也从萧云那里，听过那汝南知府的事，贪官污吏历来皆有，只要不是太过，上面的都是睁一只闭一只，但那汝南知府，是贪过了，汝南大旱三年，几十万难民，朝廷拨发的粮草钱银，上的人都知轻重，不敢碰了，他偏偏还一个劲的往袋里揽财，怕难民去告御状，他还叫人封了些日的城门，结果汝南城饿殍遍地。那样的人，连萧云都要啐一声该死。

宴凛，“上一回，你和我说，若我猜你最想要的，便对我忠心不渝。”

宴凛这些日，一直在想萧藏想要什么，萧藏为他这么个连实权都没有的太着想，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他是真的想知，萧藏是图什么，如果他知，只要他有，都会给萧藏。

但他的手掌，只是停在萧藏的面颊上。

几人便不再说话了，萧藏抬看一不远的宴凛，问他们，“今日你们在这里当值”

萧藏蹙眉。

几人听他如此说，纷纷抬起，还是为首的那个开，“以前的主，只让我们说是和不是。”

“嗯。”

萧藏注意到他们耳畔那个刺青，指甲盖大的一，淡青的，他才买下他们的时候，看到过，当时上面刻的是官的刺青，现在看到了，发觉纹路有几分改变，就凑上去拨开其中一个的鬓发，认真看了看。那刺青正中间，原本的字，改成了个萧字，那个萧，像是重新用烙铁烙平了那一块印记才烙上去的，“重新烙的吗”

“之前，烙上去的。”

听到这个不知变通的问题，萧藏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和旁人一样叫我就行了。”

宴凛抬起来，看着面前的萧藏。

正在这时，宴凛忽然叫他的名字，萧藏不再看这四人一，抬脚向宴凛走去。在他错而过的时候，有一个男，抬首看了他一，漆黑的睛中，像是有什么闪烁了一下。

“是”说完这一个字，他们又知萧藏不喜听，又艰涩的补了一句，“我们听，现在的主的。”

想到那个可能，宴凛覆在萧藏脸颊上的手掌，被针扎了一样的缩了回来。

萧藏想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只是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宴凛居然还惦记着。

萧藏想也知是他爹的安排，不然这几个才的，怎么会被派来守这与东最近的东华门。

“可是，不叫主，该叫什么”

“太。”萧藏实在宴凛在这个节骨上为他随说的一句话分心，“你不必再猜了，才想要的，只有你真的登基之后，才能给我。”

萧藏想要的，难是

今日萧藏穿的不是他一惯的衣裳，而是外着一件淡青罩衫，衣裳颜清淡，眉舒朗，兼有温雅与少年的澄澈之，只是他长相艳丽过了，即使没什么表情的站在那里，也能横生几分昳丽的颜。

萧藏经常陪着宴凛在中走动，今日他偶然路过东华门的时候，有人叫了他一声，“主。”

宴凛正在与人谈，没有注意到这边。萧藏瞥过去一，见正是萧云安排的那几人。他压低了声音，“这里是里，就不要叫我主了。”

那人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想起了旁人这么叫过他，“萧伴读。”

萧藏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被养成这个样的，不像是家，倒像是被豢养的死士。

“嗯。”萧藏松开手，将那遮掩印记的鬓发放了下来。萧云给他们烙这些，说明已经是足够忠心了。

十余年的相伴相随，到如今尽心竭力的辅佐，宴凛自问，这世上除了他已故的母妃，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得过萧藏对他的好了。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是他呢

散开的衣襟中，一片雪白的肌肤。宴凛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就落到了那里。

丝不苟的发，有几缕也垂到了鬓间来，宴凛望着他，，“我只是想试试你喜不喜。”

“你们是”萧藏想了下，才记起那几个将他们押解来卖的官差，“汝南知府的家”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去抚萧藏的面颊，面前的人，仍旧还是一副冷颜，但他知，这个人一旦笑起来，会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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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藏既然知宴凛不是再行荒唐之事，刚才一瞬间的厌恶和怒意也烟消云散，他神情缓和了一些，“才想要什么，并不重要，即使太不给才，才仍旧会对你忠心耿耿。”

“是。”

“你们是只会说是吗”连续三个是，虽都是回答，也让萧藏有几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