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裁决俱乐的研究机密，清楚所有选手的卡组，这样的设计师，哪家俱乐敢签他？”

“所以，天赋越突的设计师，各家俱乐越不敢放卡牌版权。因为这样的人一旦槽，引发的后果很可能是俱乐难以承受的灾难。”聂远顿了顿，压低声音，“当初，林神不就是因为版权的问题跟俱乐闹翻的吗？还闹到法院，打官司打了半年，影响到整个联盟，所有俱乐集修改合同。”

聂远说到这里，起想去倒，山岚立刻贴地跑去给师父倒来一杯，看向师父的神中满是仰慕和激：“我知，自从林神那件事后，各大俱乐的合同变得严苛许多，把选手的卡牌版权也归属到了俱乐，师父当年在东大会上力我，还多跟裁决签了整整五年的合约，这才保住我的卡牌版权，让我能够自由地创作。师父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

聂远皱眉打断他：“不用天天把激的话挂在嘴边。我是你师父，照顾你是应该的。”

“……”山岚的脸微微一红，目光闪躲，低下不说话。

聂远疑惑地看着徒弟：“你脸红什么？”

山岚赶忙咳嗽一声将话题正回来：“咳，师父的意思是，胖叔因为版权问题，不会签任何俱乐吗？”

聂远严肃地说：“他不签俱乐，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至少，他不会和唐牧洲、凌惊堂、方雨这些大神联起手对付我们。接下来，其他俱乐注意到他的才华，肯定也会想办法招揽他，但只要他定版权问题，就没有俱乐敢冒着大的风险签下他。”

“那我们不再继续拉拢他吗？”山岚还是不太甘心。

“静观其变吧。”聂远站了起来，转朝训练室走去，“你不用太担心。你的卡组是最难针对的飞禽类，我相信月半就算有人指导，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针对你的即死卡。”

“…………”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昨天叶竹在群里笑得最开心，今天就被蝴蝶类的即死牌给针对了个彻底。师父这句话让山岚脊背发，总觉得师父这么一说，胖叔说不定真会针对他的即死卡。

山岚越想越不安。不行，明天中午，他也要去游戏里看看胖叔的新卡！

***

游戏里，谢明哲心情愉快地清着店铺收。

这“限量营销”的模式只是市场的初期打响名气的一策略。只少量卡慢慢卖，一方面能节省自己的神力和时间，去思考怎么新卡；另一方面，也可以保证店铺一个稳定的客量，买不到的人会心急，明天继续蹲守，而来蹲守的时候发现他又放新卡……怎么办？只能后天继续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