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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生灵涂炭的南方(2/2)

裴仁基瞧瞧看了一士廉,问了句:“那陛下如何?”

裴仁基纳闷的同时,又看了一士廉,没想到士廉先他一步举杯:“谢陛下。”一个为前程而来,一个求贤若渴,可现在俩人都跟没事人似得,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着急,这,这……

士廉立即放声而笑,杨侗却拦:“国丈这不是为难先生么,郑公府才灭几日,朕尚未替洛百姓任何事,你让先生如何评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士廉再不往正经话题上靠也确实有人意,只好问了一句:“陛下,臣怕是没有评价您的资格,可臣还是很想问问,陛下打算为这洛百姓些什么。”

士廉听明白了裴仁基的意思,可他依然继续说:“是啊,是当年的事了。当年群雄并起,时局混,士兵有功也无人记录,不被奖赏,是裴老见卒战李密太过疲惫,这才变卖了军资犒赏三军。结果呢,那监察御史萧怀静无钱可贪便收罗罪名弹劾裴老,这边正和李密搏命,那边却要随时担心朝廷降下责罚,一个不小心就会连命都没了,可悲啊。”

“此时来看,王世充被人诟病、李渊遭至围攻自顾不暇,只有夏地窦建德施仁政,造福万民,奈何文无能安寰宇之臣、武无横扫千军之将,就算是百姓归心,想要平定这群雄揭竿而起的世,也难。”

“那萧铣虽恢复旧梁祖制,可旗下众将只为争权夺利,全无造福百姓之心,使得梁地即便百官齐全,百姓依然苦不堪言;朱桀……嗨,不提也罢。”

话说到这儿,裴仁基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让士廉用友情引诱着将话给差过去了,这才看了一他,发现士廉正在偷笑,不由得也自嘲的笑了几声。

“而当时正值张须陀被李密所杀,裴老尽收张须陀之兵将急需鼓舞士气之时,简直是举步维艰。”

不谈国家大事时,士廉还是愿意张的,他轻轻放下酒杯,微笑着说:“陛下有所不知,裴老乃北周骠骑大将军裴伯凤之孙,少时便骁勇无敌,初仕途便是文帝侍卫,本该是前途无量。曾跟随将军李景讨伐叛逆向思多,破吐谷浑在张掖,战靺鞨、征丽,官至河南讨捕大使,如今王世充抗窦建德的虎牢便是当初裴老迎战李密之地……”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脑转的太快,自己想对付郑公府,得先在朝堂上闭不言,下朝回家以后仔细谋划才能想到计策,人家倒好,三两句话足得上你一夜的工夫,这要是当时士廉在朝堂之上,也许本无法从郑公府骗虎符印信,他可不是段达能比的。

第二杯酒喝下,杨侗抬看向士廉:“先生,说说这一路以来的见闻可好?”

呃……

裴仁基挥挥手,叹息了一声:“唉,都是当年的事了。”他不太想提那段往事,毕竟有着投降瓦岗的羞愧在。

这个时候,其实是杨侗询问的好时机,一句‘先生以为大隋该当如何’,他就得将自己陷两难之地。可士廉是聪明人,怎么会给杨侗开的机会?将心中郁结说后,话锋一转,便带到了另外一:“幸好我和裴老相识时,并非在他最为难的时刻……”

他借着提裴仁基的旧事说了大隋被百姓憎恨、被有识之士抛弃的原因,也间接说明了自己为什么抵达洛两日之久还不见驾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不信任。信任这东西啊,丢掉时极为简单,可要是再想找回来,难上加难。同时也是侧面醒杨侗,您面对可不光光是资源问题,更重要的,是信任危机。

裴仁基也想起了往昔,接话:“那时士廉年少成名,事母至孝,乃远近闻名的孝,又知识渊博,这才让咱想要结啊。这不,下已经认识了小二十年了,尽情不,平日也来往不多,但士廉年少时的风倜傥,我依然记忆犹新。”

士廉摇了摇:“陛下,我只能说生灵涂炭。”

正在为难时,杨侗竟然举杯了:“来,朕敬二位的友情,愿这情,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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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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