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侗笑了，这话一听就是练过的：“叫个什么名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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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

雨还在下，却已经从大雨转为细雨连绵，看样今天是停不了了。此刻阿姑一个人走到楼阁之上，看着已经凉下来的火锅，刚要用火镰重新引燃那一刻，锅旁一碗底料引了她的注意，她就这么看着，良久……

回到后，杨侗坐在龙书案旁，随手拿起了一本桌上的典籍用镇纸压好，起笔就在纸张上开始仿写。练字是相当枯燥乏味的活儿，乏味到你写写字脑里会现其他画面，本无法专心，想要让一个老兵破除万难，令一个经历过商海浮沉的商人静心，除非拿一把枪在他脑袋上。幸好，老杨现在所需要面临的局面几乎和被人用枪着没什么区别，所以，他练下来了，一刻钟的时间写了三个字，每个字都很难看，但廓上和书上那些文字却极为相似，只要耐心的用时间去打磨，这字，定会突飞猛。 [page]

放下笔，杨侗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姑娘，小小年纪的她脸上还带着专属的稚，可那脑袋却不停转圈看着内装饰，跟没见过似得。

女人离去的背影，伸手拿起一个空碗，将酱料调好后，摆放在石桌上，同样起离开。

“对了，阿姑，你一会送完了端娘，去楼阁之上将火锅收了，我没让别人动。”

杨侗要去练字，写给窦建德的书信中隶书歪歪扭扭也就算了，毕竟这书信本来以后也不会承认的，哪怕是当着罗士信的面写来，也可以解释成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日后还要批奏疏，你一个皇帝总不能用满手狗爬一样的文字和大臣吧？

“什么许诺。”

噗。

端娘像是闯祸一样抬起，很尴尬的看向杨侗，老杨心情不错，大手一挥：“免了。”

“免礼。”

端娘……

“陛下万福金安。”

端娘福下躯行礼时，阿姑绷着脸提醒：“娘娘，当陛下赏赐时，您应该大礼参拜。”

阿姑从门外走：“陛下。”

“那就是重振朝纲之日，得把我送去，照礼仪将我从应天门抬来。”

“还有吗？”

应天门是紫薇正门，只有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开启，历史上慈溪成为了皇太后最忌惮的一句话就是‘你不是从大清门抬来的’，由此可见这一个仪式对于女人的一生来说有多重要。

杨侗说完这句话，冲门外喊了一句：“来人！”

“送到太后边伺候着，待朝纲重振，完璧送回裴府，再由太尉府内明媒正娶。”

“端娘。”

“嗯……”端娘仰看着棚思虑良久：“他让我请陛下给一个许诺。”

“之前你爹都跟你说什么了？”

“尚书府没这些东西么？”杨侗随问了一句。

小姑娘立即回答：“没有，里的东西尚书府怎么能摆呢，就算是陛下的赏赐也得供在祠堂里。”

“遵旨。”

小丫在屋内蹦蹦的左看看右看看，小灵一般最后挪到杨侗侧看着他练字：“爹说了以后把嘴闭死，不要和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还让我记住，说的话越少，活的越久。”

怎么听着都像是随起的，与裴仁基、裴行俨比起来，跟乡下来的差不多。

正练字的杨侗听见有人在自己门前说话时，抬看了一，这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女，伶俐极了，尽对着皇大内充满了好奇，时不时都想用神去瞟屋里的一切，但福下去的姿却半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