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轻哼：“天下狂士多了，如朕这样年龄的更是多如，就凭这，你会有胆认朕是皇帝？”

无意识之下，倒被谢小芸给钻了空。

这与议论国政不同，这是忌讳。

可久居上位的沉稳，让李沐脸不变，“谢姑娘是如何认朕的？就不怕认错了人，惹来祸端吗？”

“民女谢小芸拜见陛下。”

可李沐平日习惯了，加上这次本就是为册立太之事所困，才离走的。

但真要女中了士，可谓自古以来，开天劈地的一遭。

谢小芸保持着拜姿：“士议论国政不假，可象陛下这样明目张胆议论的不多。况且观陛下之年龄，与盛传的当今天相符。”

象今日这大广众之下，议论皇帝、皇后，还议论册立太，这确实犯了僭越之罪。

“所以，民女之前向陛下试探询问册立太之事。”

“李兄可否请我前往你的画舫一叙？”

刚李沐的画舫，谢三运便立即松开了李沐的臂弯，而后屈双膝，大礼参拜。

就说朝廷科举改革，确实没有明文规定女不能参加科举。

谢三运显然不肯放过李沐，上前伸柔荑，轻轻拽住李沐的臂弯。

谢小芸以中士之言行试探，女中士，先不说合不合朝律。

民间枉议皇帝、皇后，也不是没有。

谢小芸没有当场揭穿自己，而是主动与自己来了舫中，想来必有所图。

李沐微微蹩眉细想，这才恍然。

李沐有些吃惊。

……。

李沐看着谢三运，心中一动，于是：“能得谢姑娘青睐，李某求之不得，请！”

“民女斗胆，向陛下谏言，拟密旨于皇后、首辅、辅弼三人，这已是僭越。可陛下丝毫不动声，不阻拦、不喝斥，还回应了民女。”

一似麝兰的气味扑鼻而来。

往后退了一步。

离得，确实近了些。

但都是关起门来，私下说说。

难怪狄仁杰等人的目光古怪。

李沐轻嘴角，哂然一笑：“你一直与朕来此舫中，才揭穿了朕的份，想来必是有求朕吧？”

想到此，李沐的灵台开始清明。

“呃……，朕不觉得何脚？”李沐回忆了一番，摇摇。

谢三运突然回对舱中士：“孟将兄、怀英兄，劳二位我和李兄的意思，带诸位兄台去湖心客栈等候，我与李兄稍时便来，晚上再与诸兄畅谈。”

自己还以为是他们鄙视自己应和谢小芸之故。

面对如此大方女，饶是如李沐这般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老手，也不禁脸一红。 [page]

二人联袂舱，跨过船沿。

“啊？”李沐张大了，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忽略了这。

谢小芸：“正象陛下所言，天下狂生多了，民女依旧不敢确定陛下的份。所以，民女对陛下故意横加指责，提及女为官之事，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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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等人都三缄其，自己却附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