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的凝重起来，他说：“以老观陛下面容，却到陛下本不应该是今世之人。而且据小袁当年写给老的信，也是如此判断。”

凭孙思邈一人之言，本撼动不了李沐。

“小袁是何人？”

孙思邈连连摇：“老并无此意，皇家争夺，与老何？当年老就私下认为太心太弱，争不过秦王，却没有向太直言，就是不想牵扯皇室恩怨。陛下不用对此起疑。”

李沐的脸渐渐凝重起来，声音变得冷若冰霜，“这么说来，你是在指控朕冒认父皇？”

“袁天罡。”

孙思邈惊讶地看着李沐，“都说皇帝受命于天，是真龙天，老却以为这是为上者愚民。可今日听陛下说，倒象确有此事了？”

如今的大唐，不说李沐确实是李建成嗣，就是真不是，恐怕也无人能对抗李沐的权威了。

孙思邈笑了，“老活了那么多年，岂能不知此事凶险，不过都朝闻夕死可矣，老也想当个明白鬼。”

孙思邈叹息：“人啊，不活多久，就是遏制不住好奇心。老毕竟是凡夫俗，心中不免好奇，今日明知此事必为陛下所忌讳，可终究还是问来了。”

“呃……！”李沐错愕地看着孙思邈，半晌问，“你既知此事为朕所忌讳，还要问，难就不怕朕起杀心吗？”

“老肯定。”

“轰”李沐的炸了，原本的酒意迅速化为冷汗浸。

李沐反而坦然起来，“不瞒老神仙，朕当时尚未世，确实不知其中究竟。”

“可朕确确实实是由亡母沈氏诞下，由先皇十多个侍卫为证。”

其实李沐误会了，孙思邈说本不应该是今世之人，指得是他的推算，李沐生的时辰，不应该是男的，而如果是男的，那就不可能这个时辰生。

说难听，李沐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过此事。”

“老神仙，朕还真不是这世之人。”李沐坦言。

李沐想了想：“据先皇侍卫常玉，也就常绿云父亲所说，当年朕诞生之时，时值半夜，有一条银龙穿产房，朕当年闻听此事，以为这是他们为激励朕，而故作神秘，今日想来，或许是因为此事吧？”

这下孙思邈惊愕了，不是这世人，难是鬼？

李沐沉声：“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若是诊错，今日老焉敢向陛下提及此事？”

“你真这么肯定，朕不是当年你诊断的胎儿？”

“老这些年求证过，知陛下所言非假，可正是奇怪，为何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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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听后大惊，面前这老难真是神仙，连自己不是这世的人都能看来？莫非还能知穿越？

“老神仙诊错了吧？”

“当年太殿下请老为令堂诊脉，可老清楚地诊断令堂所怀是女胎。”

李沐见事情败来，倒也不想对孙思邈隐瞒了。

又幽叹了一声，孙思邈继续：“据老所知，小袁当年也是因为此事而死，所以，老想请陛下解惑，望陛下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