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听了用力地一闭睛，问：“如今两卫军心如何？”

正如李沐所说，长安了。

伤亡三千余人。之后，末将奉旨甄别，斩杀……五百叛兵。”

当然，也不能说李沐没有猜对，因为昨日李沐说的是，不清楚房玄龄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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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想到过，李沐还能好好地站在那。

裴行俭激动地说：“臣遵旨，臣谢陛下隆恩。”

李沐盈着泪，笑骂：“放，话都不会好好说？你我去了九泉之下，留下两家孤儿寡母，你也放心得下？”

常绿云闻听李沐的话，心一，嗔怪：“你要以犯险，怎可不带上我？你若是……死了，我怎能活？”

“你这是以犯险，你就是个……疯。”

李沐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已经知李恪居心叵测？我不是神仙，也无法预知段志玄会起兵谋反。我只是给了李靖和周一密旨，让他们防备不测。”

唯一不同的是，李沐没有猜对房玄龄的选择。

裴行俭一怔，问：“陛下说得可是突厥？”

李沐摇摇：“若带上四、五千，与一千有何差别？若带上三、两万，段志玄怎敢动手？如果在引诱他们手和冒险之间选择，我宁愿冒险一搏。”

李沐一愣，忙转向老尼：“这说起来，还真是差害了师太。不过朕发誓，真没有预判到段志玄敢起兵反叛。否则朕就算要以犯险，也不会带绿云来，更不会请师太下山。”

不过常绿云有些不满，“你既然已经知李恪居心叵测，为何不多带些兵？”

他这一路上，试想了无数个不忍想的见面场景。

裴行俭：“修整了两个时辰，倒也没发生。只是士气低落，人人惶。” [page]

“唔……去吧。”

“你回去转达朕的旨意，就说朕选择了相信他们，但他们须自证清白。”

“正是。待朝廷大军赶到，你便率两卫前往西北，听从李大亮总的调遣。”

常绿云：“那你也该多带军队才是。”

“不忙着谢，能不能自证清白，尚在未知之数。”

抱着李沐时，李沂泣：“大哥，我以为，再想见你，就要去九泉之下了。”

“敢问陛下，当如何自证清白？”

常绿云委屈地泣：“如果昨日叛军真攻城了，你我现在都已经死了。还得捎带上我师父。”

常绿云近乎以看神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李沐。

李沐佯怒：“你敢和辱骂朕？”

老尼合什：“陛下多虑了。老尼说过，生死由命，陛下不必介怀。”

大臣们忙着串联，准备拥立新君。

“末将愿立军令状，但凡两卫有一人活着，必与突厥死战到底。”

“杀敌。”

之后，长林卫的信使赶到了邠州。

仰望着城墙上的李沐，李沂蹲在边嚎嚎大哭起来。

……。

甚至连人选，都和李沐预料的一样。

傍晚时分，李沐率二万骑兵终于赶到邠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