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往外走去。

韦匡伯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李沐，如同看到了一个恶。

“孤明人不说暗话，你不认罪，孤大不了事后安个拒捕的罪名，陛下就算要怪罪，孤接着就是。反正关于孤要谋反的言随可闻，不差这一次。不过，若你认罪，等于是给陛下一个台阶下，给陛下留一些天的颜面。而且，你若认罪，孤会法外施恩，为韦家留下血脉，不至于断了香火。”

韦匡伯脸剧变，歇斯底里地喝：“李沐，暗杀之事只有老夫与长思言知情，与他人无关，你要报复，就冲着我二人来，不得牵扯无辜。”

“孤知，那又如何？陛下的公主多了，不缺这一个，再说了，孤没打算牵连晋安公主，韦思安死了，晋安公主再嫁就是，天下男多得是。”

李沐转看向韦匡伯。

……。”

“且慢。”韦匡伯突然喊。

李沐拍拍手上前：“韦家主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应该知，从你发动暗杀之事起，韦家就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暗杀成功，韦家从此飞黄腾达，二是暗杀失败，阖族俱没。活到韦家主这个岁数，若连这还想不明白，岂不是年纪都活到了狗上了？”

“你当真要赶尽杀绝？”韦匡伯涕泪。

李沐耸耸肩膀：“韦家主，不着急，孤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你们父慢慢想。”

韦匡伯睁着血模糊的嘴，“你……你……？”

李沐抿了抿嘴，：“孤是个讲理的人，讲理的人总是心善，也罢。孤给你两条路走，一是不认罪，全族诛灭，二是认罪，只究首恶，不追无辜。”

李沐摇摇手：“别拿陛下来吓唬本王，没用。孤要杀人，这世上还没有人能逃得过，就算是陛下，也阻拦不了。韦家主想必听过，当初孤就当着陛下之面，砍下潞国公候君集的颅，莫非韦家主认为，你的比当朝国公的还结实？”

“哼。”李沐重重一哼，“韦家主太贪得无厌了，孤的意思是，你，加上你四个儿，必须死，不过你的孙儿辈，可以活。”

“若老夫不答应呢？”

“你保证，只要老夫认罪，便放过那些孩们？”

李沐：“虽然都是死，但死法各有不同。譬如说一下颅，快的死，又譬如被一刀一刀剐着死，三天三夜方才断气。”

韦匡伯骨悚然，他急：“老夫四韦思安是当朝驸都尉，尚了晋安公主……。”

韦匡伯神一振，“你的意思是只杀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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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决定下杀手，你还要老夫认罪，为得是什么？”

李沐微笑：“韦家主可能不知，孤有个好习惯，那就是言必行。不过，孤事先声明，你认罪，就必须彻底将暗杀来龙去脉说清，不得遗漏任何一人。否则，等孤查来，就别怪孤事后反悔。”

韦匡伯沉默了，他明白李沐并不需要他的供，他的供只是给李世民一个面的台阶。

李沐摇摇：“事情成了，全族都享受荣华富贵，事情败了，自然得全族抵罪，这个理，韦家主难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