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去听听。”

“哦，敢问黄兄，比之莳馆的牌闻香如何？”

常绿云不解，“李兄这是何意？为何不直接去找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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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在此等着，我去去就来。”

“那就请二位公随小的来。”

李沐四下一打量，这客人确实不少，可与自己想象中要达到的品味相差甚远。

一听李沐要独自去，常绿云便不乐意了，“不行。好吧，我随你去就是了。”

二人说着起而去。

“哪里，据说学莳馆，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矣。”

为首看似年长的少年郎：“正是。”

常绿云皱眉：“腌臜之地，我可不乐意去。”

李沐：“先上一斤酒，四糕，别的要时再唤你就是了。”

“听说了，莫非黄兄已经了筹？”

“不，不。兄此言差矣，我昨夜在漱玉阁听新来的唱了一曲，那嗓……啧啧，说它是天籁之音也不为过。”

这时，突然闻听边上一桌的客人正在聊天。

“二位公，耳闻为虚，见为实，请去一观，就知小人所言真假了。”

“无妨，我们就在楼下观赏好了。”

李沐摇：“没有。”

“我呸……都是来卖的，装甚么清？还不是待价而沽，拉价。”

二人联袂而，留下那儿好生不解，这看似年长的居然是弟弟？

“兄可知，对面漱玉阁这两天来了一批新，嘿嘿，模样俊俏得很。”

“好咧，那二位公自便。”

“是，是……。”

于是，一溜烟地迎上去，阿谀：“两位公，这是第一次来莳馆么？”

二人随即离开莳馆，了漱玉阁。

“嘘……。兄，你我皆是来寻乐的，只说风月，不谈朝堂之事。”

“我真不是虚言，不信，兄可以亲自去瞧瞧、听听。”

“唔……。我以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话我可不信，要说长安乐坊之内，琴棋书画还有谁比得过闻香？你可知，这闻香当初可是从漱玉阁过来的，听说还是越王李……。”

李沐心中一动，看了一常绿云：“常兄，可有意与我去对面漱玉阁逛逛？”

儿一脸傲然：“要说长安城里，咱莳馆要敢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先看看再说。”

“那就要委屈二位公在楼下大堂了，楼上雅座都已经被预订了。”

李沐一听，心中一乐，还腌臜之地，这莳馆你不是吵着闹着来吗？

小厮将二人引到东侧靠墙的一空桌，“二位公要用什么？”

年长少年郎中闪过一丝沉，不过迅速隐去，笑：“这么说来，咱是来对了？”

这二人自然是乔装而来的李沐和常绿云。

个商贾擘家中跑来的二世主。 [page]

到里面，有小厮迎上来问：“二位公可有预订楼上雅座？”

“李兄弟请。”

“也罢，那就去听听？”

年长少年转对同伴：“常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