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对房玄龄二人说：“好了，朕吃喝好了，也累了，二位卿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世民突然说走就走，令李沐三人猝不及防。

“回皇上话。儿臣已经令周将告示贴遍京城大街小巷，同时以朝廷的名义下发通告到各州县，行宣传。”

李沐霍地回：“司空此话何意？”

长孙无忌盯着李沐的睛：“老夫一直以为，你与老夫该同退、共富贵的，可今天陛下所说科举改革之事，还有直募款之事，皆损害到世家的利益，且都与你有关。你说，日后，老夫该如何对你啊？”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房玄龄首先拱手：“辅机，老夫也累了，先告辞了。”

“既然你这么说，老夫就选择相信你一次。”

“是。”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李沐现在还不想与长孙无忌恶，于是答：“科举改革之事，虽然我赞同，但对如何实施有异议，司空方才也听到了，我不建议立即实施。至于直募款之事，之前沐就与司空说过此事，只要世家不来搞，此事与世家就没有关系。”

“哼。”李世民一声轻哼，只是没有再理会李沐。

李沐的话暂时打消了长孙无忌心中的疑虑，所谓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他不认为李沐现在有什么理由要与自己恶。

李沐顿了顿，继续：“另外，儿臣为了避免世家相互勾结，集中直。还特意制订了规则，每十贯，每申购不得超过二十，同时，前来申购之人都需持有当地官府的籍证明，如此就算有人想要搞，恐怕也一时无法找到那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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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眉睫，你为通监监正，朕要问问，你打算如何杜绝世家豪门与民争利之事？”

“不至于吧？”李沐皱眉。

“皇上说得是。不过长安至岐州直已经完成数月，至秦州的直也即将完成，商人都已经尝试到直的便利，也知直的利益所在，于是纷纷寻求直的路，只是不得其门而。前些日，连儿臣的庄里，都有不少闻讯而来的商人投贴拜访，只是被儿臣拒之门外了。如今朝廷告示贴满大街小巷，百姓岂有不闻风而至的理。”

“李沐，今日陛下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日后可不许再提娶明月之事，此事关乎你我两家的前程，切不可肆意妄为。”

李沐怔怔地看着房玄龄的背影，只听边上长孙无忌幽幽：“李沐，你走得太远了。”

“可百姓未必能明白直的意义和好。”

李世民“唔”了一声，：“方法虽好，只是缺乏震慑力，你可曾想过，如果世家豪门真对直垂涎三尺，以普通百姓的实力，如何对抗？”

说完，仅抬脚就走，连说客气挽留话的时间都不给李沐留。

李沐心中一震，李世民看来是记仇了，自己会不会因此而引火烧。

说完竟顾自起，向长孙无垢的方向行去。

李沐：“谢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