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姓梁，名讳上仲下业。”

“卑职不会行军打仗。”李沐想也没想，老实地回答。

“微臣六岁时，姑臧城来了一个游方士，他周游列国，说是与臣投缘便在姑臧城盘桓了些日。期间与臣讲述过天雷，因为天雷本就是他炼丹时发现的。而倒卷珠帘也是他对臣说故事的时候说起的，他说远在大唐西方，有一个叫罗的帝国，曾经有一个以少胜多的战例。”

而李世民冷冷地开：“李沐，回答李卿的问题。”

“……。”

“这……微臣真不能肯定？”

李靖听了皱眉，他首先不是怀疑李沐所说的，而是担心那士万一被大唐周边列国利用。

“回陛下话，李帅的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微臣一并回答就是。”

李沐的脆让李靖脸上有了些意。

问你几个问题，你据实回答就行。”

在李靖面前说会行军打仗，岂不是有班门斧之嫌？想到这李沐的思维开始跃了，不知程咬金来了没有，他的三班斧……？

“他也教你行军打仗？”李靖继续追问。

李靖又问：“既然你不会行军打仗，怎敢向凉州都督讨要兵权？你就不怕害了满城军民的命？”

李沐见那个一直盯着自己、面无表情的人向自己走来，一听就是原来是李靖，不觉心打了个哆嗦，大唐战神哎，虽然谈不上崇拜，但在李沐心里，李靖无疑是唐朝所有武将中最让他佩服的人。

“当时士只是与微臣说了他炼丹时发现几药材凑在一起会燃起熊熊大火，有助燃的功效。他离开后，卑职年幼喜玩耍，所以就拿材料试了试，发现真如士所说，后来试的次数多了，方也随之改变，直到有一日，发现了会爆炸的天雷。”

“因为如果失败，那时我已经死了，还怕什么？”

“那你行军打仗的本事谁教你的？”

此言一，一片哗然，一个献策三千破五万大军，立下赫赫战功的人说他不会行军打仗，这估计是这个时代最冷的冷笑话了。

这话虽然荒诞，但没有人去指责，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受到那份决绝，是啊，都已经战死了，还怕什么？

“他教了你些什么？”

“不怕。”

“……。”

“怎么不回答？是不想答么？”李靖语气不变地问，可李沐却明显觉气场张起来。

李沐赶收拢飘散的思维，恭恭敬敬地回答：“在陛下和诸公面前，卑职不敢撒谎。”

李世民听了也大吃一惊，他急问：“士叫什么？”

李靖自然不信李沐这番辩解，他突然开问：“他人在何？”

不过李沐明白，这时不是脑残粉的时候。 [page]

李靖不为所动，反而：“你说得应该是实话。”

“微臣不知，他从未告诉臣他的名字，微臣也没有拜过师，只是相了一些时日。”

“本官再问你，李大亮奏报中所言及的天雷，又是谁教你制造的？”

李沐思忖了一下，回答：“未曾有过，不过……倒是卑职弟弟李沂自幼就有这愿望。”

“哦？”李靖目光越过李沐，看向后面李沂，对李沂微微之后，又将目光集中到了李沐上。

“可以这么说。”

李靖中闪过一丝笑意，再，“这想必也是实话。”

“师从何人？”

“你今年多大？”

李沐：“居无定所，与卑职分别时只说要重游罗。”

“这么说，那士只知其一？”

“本官再问你，既然你不会行军打仗，如何会倒卷珠帘、以少胜多的战法？”连李大亮都知的战法，有军神之称的李靖自然知晓，虽然没有机会使用过，可李靖对此战法的来龙去脉甚至比李沐更清楚。

“是。”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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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个问题不答，众大臣都窃窃私语起来。

李沐却面不改，这问题早在凉州时，自己就想好答案了。

“那士也知天雷的制造方法？”

当然，心中想说的是，才怪。

“十岁。”

“读书写字，偶尔也教弓骑。”

“为何？”

李沐躬一礼：“李帅请问，沐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为何这么说？”

这不奇怪，大唐科举、门荫仕，首先要过的就是兵，没有三招两式，本不去遴选这一关。

李靖想了想，突然问：“你心中可有领兵为将的愿望？”

看那架势，只要李沐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就得人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