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都是为了少主，你我的命都可舍弃，三弟能说什么？你留意着，有机会就动手吧。”

却不想边上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学无术。”

梁仲业一惊，：“大哥是说当日那条银龙？”

远远地传来李沂的埋怨声，“大哥，我才喝了一杯酒，肚还没吃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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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仲业对那日惊鸿一现的心有余悸，虽然对李沐是不是真负有天命有着怀疑，可天命这事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有着无与比的震慑力，所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应：“就依大哥所言。”

常玉抚掌叹：“都怪当初我多了句嘴，让三弟去托付少主时留下钱财，原是想让李英节善待少主，不想这厮转手就将钱用来娶媳妇，还当年就生下一，要不是看在杨氏心地还算不坏，我早就下狠手了。”

李沐情地说：“特地为先生叫了胡酒，常大叔说这可是刚胡商那买的新酒，先生快尝尝。”

梁仲业只好再次伸手接过，正待开，不想李沐躬：“弟年少，今日已经来甚久，想来母亲在家颇为牵挂，就不再陪先生饮酒了，先生慢用。”

梁仲业接：“大哥不必自责，这八年来，有你我帮衬着，少主过得也不坏，不过当初就说好的，灭是早晚的事。就是三弟那，可能……。”

三年前就是在此店请常玉中间人，向李沐的父母提收李沐为弟。

他迅速收手站起转，对着说话的那人弯腰作揖，恭恭敬敬地：“梁先生。”

常玉又问：“近来李家的杨氏可有待少主？”

“你对少主如何看？”常玉坐下，对梁仲业问。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有，梁仲业只好先伸手将酒杯接了过来，沾了沾算是意思过了，放下刚要开。

二人不约而同地互视一，，一前一后了酒肆后院。

“明天再说。”

没人看见低的李沐珠滴溜溜地转，只见他突然抬直起来，亲地上前扶住梁先生的左肘说：“弟今日耍小聪明赚了铜钱，正想去请先生一起饮酒，来，来，先生请上坐。”

常玉摇摇：“少主人中之龙，岂是你我能看透的，你还记得当年少主生时你看见了什么？”

梁仲业也同意了，只是李沂却志不在此，对读书识字没什么兴趣，大多的时间都是舞刀剑。

说完，拉起李沂，就走。

梁仲业忌惮的是老三与李英节的情，这些人中，能让梁仲业忌惮的不多，除了常玉恐怕也就只有这个老三了。

那梁仲业向常掌柜换了一下，冲正俯作揖的李沐冷冷：“有这聪慧的心思，何不去多读几本书？今日的功课完没有？”

当日襁褓中的婴儿终于平安长大了，这对于一直默默守护的常、梁二人来说，或许就是上天给他们一最好的回报。

一边李沂张着嘴傻愣着，一边常掌柜却着嘴角偷乐。

而李沐的母亲杨氏也趁机提让李沂一起拜梁仲业为先生。

不想，李沐从掏一个事，递到梁仲业面前，：“这是弟刚从集市一个时辰，千挑万选才得的玉镇纸，送与先生书写时用。望先生念及弟一片孝心，不要推辞才好。”

梁仲业也坐了下来，答：“少主素来聪慧，只是年少，心顽劣，学文三心二意，学武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无一丝恒心。只是有时颇为奇怪，他偶尔会冒几句绝的诗词，小小孩童竟能成章，令人不解。”

被李沐称呼为梁先生的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他叫梁仲业，是酒肆的常客。

常玉：“世间自有天，你我皆是俗人，尽人事，安天命，少主有天命，不可擅自揣测。”

“少啰嗦，回家再吃……。”

梁仲业自然不会被李沐忽悠，他刚要开训斥，不想李沐早斟好了一杯酒，递到了面前。

李沐嘴上说着，手将梁仲业在了椅上。

“大哥，给娘的钱你还没拿呢。”

李沐正在抓的手顿时停止不动了，脸也变得古怪起来。

“喏。”

……。

这一幕发生在酒肆里可不是第一次了，常掌柜甚至可以想李沐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常掌柜和梁仲业望着二小渐渐远去的背影，同时一声叹息，但这叹息中却带着一喜悦、欣赏亦或者是一丝自豪。

所以，李沂特别怕梁仲业，如同老鼠见了猫，一声都不敢。

梁仲业家中也不宽敞，所以经常在早晨酒肆没客人的时候，在此教二人读书识字。

梁仲业：“未曾听说，杨氏虽然善待其亲，但对少主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