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普通合法工作的收是1，像格萨斯这个级别的狗粮是15，那啄木鸟银嘴的收5，金嘴收10。

所以哪怕格萨斯现在暴起是有可能击杀灵，他也只敢谦卑低。

就算杀了主人又怎样？他无法继承灵的任何遗产，被欠债束缚的啄木鸟不会承认一个罪犯首领，灵拥有的一切也会被他同级别的玩家瓜分，而作为破坏游戏规则的格萨斯，只会被送去碎湖监狱，作为一名‘穷凶极恶的罪犯目’在血月直播里被榨最后一滴尊严。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有其他‘老玩家’愿意赏识格萨斯，救格萨斯一命，让他纳自己麾下，简而言之……就是格萨斯换了一个主人。

这便是血月的族平等，在长生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低等。

这便是血月的人权自由，可以自由选择给哪位老玩家当狗的自由。

从很久以前，格萨斯就知血月是长生的乐园。在这个不存在继承，无法世代累积，所有新玩家都需要‘重新开始’的游戏里，寿命便是最大的作弊秘诀。

寿命越长，才能获得越多资源；寿命越长，才能成为‘老’玩家；寿命越长，才能形成以自己为心的利益集团。

这便是血月二族为什么是统治阶级，灵为什么被誉为‘社会的家’——对于血月二族而言，灵是唯一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的族。

至于那些百年内就会死去的短生，本不值得关注。与歧视无关，甚至跟利益也无关，因为在长生看来，短生也只是他们的资源。

寿命才是最大的阶级隔阂。

所以就算是卑躬屈膝，就算是低贱如蛆，格萨斯也必须赚到足以让他去研究所延寿手术的钱。

有时候格萨斯也会想，如果他不是于下层区的抚养所，如果他那时候下决心去考中学、大学，最后成功考研究所当一名血圣族，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但世上没那么多如果，投胎没投对，上学没上好，他只能走最艰难的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里寂静得仿佛要凝固。就当格萨斯全衣被冷汗浸透，灵的声音才缓缓响起：“盯杰拉德。”

沉默片刻，格萨斯才说：“血狂猎人队长，‘白发屠夫’杰拉德·威斯斯特？”

“亚修·希斯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杰拉德肯定会亲手追缉他。如果杰拉德当场杀了他，那就一切休提；如果杰拉德选择抓捕他，留他一命……”

“那啄木鸟就吃了这条害虫。”

在三翼圣域术师面前，抢杀亚修·希斯？

用大里的东西想想都知这个任务难度有多，但格萨斯毫无犹豫回应：“您的命令将得到践行，但从两天前，杰拉德就行踪诡秘，连狩罪厅都不知他的去向，不知……”

“他大概在53号观察。”灵说：“去吧，愿血月照亮你的前路。”

格萨斯亦步亦趋地退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灵翻开旁边的文件，里面正是亚修·希斯的简历，详细记载了他的生记录、抚养所、中学奖项记录、大学活动情况。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桌，他的指甲十分细长，会在木桌上敲哒，哒，哒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