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位董事也相继去研究所行了延寿手术、修复手术等等，可以说龙公寓大分现金资产最后都落到各研究所里。接着便是事件爆发，各董事消失，千万人背上债务。”

“无论是你的林中画廊，还是我的永生之酒，在这件事上都只是获得蝇小利。真正吞下千万人资产的，是研究所。”

“而这也只是你执政生涯诸多‘政绩’里比较显的一条，如果真要细究，半小时本说不完。但总结下来，也不外乎一条原则——”

“对民众压榨，对血月献媚。”

安德莱耶看向夜空的血月，角的鱼尾纹疲惫。

“这就是为何民调对你支持率下降，而你仍能执政八年的原因，也是你的存在意义——研究所和教会就是需要你这人作为台前傀儡，等你引了足够多民众的怒火，就将你送到碎湖监狱，来满足民众渴求的正义。”

“哪怕没有发生422事件，费南雪你最多再几年市长，也会迎来血月审判的结果。因为，你就是一个靠卖民众利益才换来市长之位的‘罪人’。”

人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

他下的石仿佛在化，千百条狂舞的锁链像一只只手缠到他上，似乎要将他拖暗红的碎湖里。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你也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市长’，跟你的前任、前前任没什么区别。每一任市长都是未来的罪人，或者说，只有罪人才有可能坐到市长的位置上。”

安德莱耶说：“费南雪，我之所以费尽心思也要跟你竞争市长，是因为你试图将卖民众利益这件事升华成更级的艺术——你联合了灵、兽人、人、哥布林四大族维权协会，推动发展格斗职业联赛。”

“当然，你的理由非常光明正大，纳无业人，降低犯罪率，培养术师，经营第三产业……简直是无可指摘，甚至会让第一次看见你提案的人觉得，怎么以前就没人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那是因为以前的执政者没你这么狠毒，没你这么卑鄙！”

说到这里，安德莱耶双充血，脸上皱纹聚成一团，愤怒得连表情理都顾不得了：“费南雪，你难预想不到格斗联赛现后会发生什么事吗！？大批年轻人会涌这个一步登天的行业，赌博随之盛行，肢改造成为新，擂台将涂上厚厚一层血，甚至会有抚养所专门培养用于格斗的战斗机！”

“暴力，死亡，尸，将会成为这个城市的唯一旋律！费南雪，你不是不能预见这个未来，你正是聪明到预见一切，所以才会推动这个计划！”

“血月极主将血圣月影关在研究所和教会里，为的就是阻止他们制造杀戮，压制他们对民众的摧残，为各族争取息的空间！而你，费南雪，你为了一己之，不惜将所有民众都放在祭坛上，将杀戮死亡规范化正式化线化，只求能取悦你的主！”

“你联合了所有族层，只为了成立一个庞大的无耻的统治集团，民众是你们最好的商品，血月是你们跪拜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