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下层区酒咖里，一个中年兽人酒客忽然掩面痛哭，哭得鼻涕都滴到酒杯里，难看得影响市容。

“在这里的所有议员政客，既是派系的受益者，也是维持派系存在的帮凶。除了永生之酒和林中画廊外，政务厅还有许许多多小派系，就像是一张张蜘蛛网，你想往上爬，就得爬上网，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规则。”

门肯想了想，又补充：“哦，可能有人不懂，林中画廊是费南雪开设的画廊，里面放满了他自以为是的作品。他们派系成员一般都会选择在画廊聚会，因此费南雪派系又被称为林中画廊。”

......

八分之一，听起来好像不多，但如果分散到各个门，并且其中有几个门领导，那就是一个大的情报网以及政治势力。安德莱耶被视为市长的有力竞争者，便是因为永生之酒俱乐足以跟林中画廊叫板。

“不加派系，就无法得到优秀的初职。若是想获得提，不仅需要门主的推荐，更需要上级领导的重。下推上拉是唯一的上升之路，如果不加派系，你就算侥幸成为政务员，等待你的也只会是一辈的基层任务。”

他想起十三年前的公考，他面试第二名，第一名居然是一位所有素质都全面碾压他的灵学者。

费南雪冷声回应：“你们永生之酒俱乐的成员不也是这样占据政务厅八分之一的职位吗？”

这异象，费南雪不用打开光幕看都知，是因为市民们向他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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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念急转，脸上却依旧保持平静：“你也不用说的这仿佛是我开创的传统。早在许久以前，这就已经成为不可说、不可破的规则，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随着一声闷响，费南雪下方的石忽然开始扭动起来，照耀石上的月光像蛇一样舞动，化为狰狞的锁链，由下至上地卷向费南雪！

烦了。他会据自己的人选来制定职位要求，譬如他的人选是人类，男，30岁，大学学历，有土术白银学位，那他就会将职位要求设定成男人类，30岁至35岁，大学学历且拥有土术白银学位。事实上这些条件还可以一步细化，从而保证他的人选能百分百面试。当面试程，这个职位自然就到手了，而且程序完全合法合规。”

咚！

......

凯蒙市品和营养局的下属公寓里，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抱着薯片桶陷在椅里。他看着光幕，扶了扶镜，回忆起自己大学毕业时的意气风发，接着却是二十多年的蹉跎沉寂，不禁有些黯然。

“政务厅虽然是职必考，但的筛选要求却是掌握在各门手里。只要能跟各门主达成政治结盟，就可以轻易撬动庞大能量。”他看向人：“林中画廊一半成员都是这样加政务厅系，也有许多员屈服于费南雪的威胁或者利诱，成为费南雪的帮凶。”

“这一切，都不过是非常寻常的、每一天都会发生的、关于权力的小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