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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知您叫老朽过来，是有何事吩咐？”一个发须皆白的老颤颤巍巍。

“秦族长…于贞观十七年因看上同庄秦大的五亩田地，于是差人偷了秦大的一黄，然后诬陷他私杀牲畜，为了不被官府发充军，秦大只好自断一条，而这时候，秦族长便很合时宜的现，以五十文的价格买下了秦大的五亩田地，啧啧…秦族长倒是好手段啊，不仅达到了目的，还挣到了名声。”

所以这些日萧煜一直在让人调查他们的黑料，国家机的力量是庞大的，正确的来说是这群家伙事太过肆无忌惮丝毫不懂得遮掩，所以萧煜调查起来十分的轻松。

方族长的罪过比秦族长大多了，此刻他脸苍白，也不敢搭话。

老人脸颊了，低着一言不发。

不过这人少也有人少的好，人少吓唬起来比较容易，人太多的话，嘴也太多，七嘴八的不好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老们摆累了，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萧煜。

“大人饶命啊！”

“老朽正是。”秦族长。

众乡绅满脸惧意的齐呼一声，而后扑通几声响，便跪倒在了地上。

秦族长脸更加惨白。

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后，萧煜才开：“这位想必就是石村的方族长了吧？”

萧煜没理会他们，而是坐在椅上，面带欣赏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摇晃脑，不得不说，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在这左摇右晃，看起来还是赏心悦目的。

萧煜目光从他们上扫过，虽不怒但自威。

“说实话，你们这些罪状，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怪吧？”

没再理会躯抖如筛糠般的秦族长，萧煜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位老人上。

萧煜抿了抿嘴，：“贞观元年，方族长垂涎同村方德年芳二九的女儿，奈何方德不同意，方族长便让人将方德活生生打死，然后趁机娶了他的女儿方芳为小妾，方族长不愧是一村族长，果然是老当益壮，可是让我这个后生小辈钦佩不已啊！”

又是一片齐刷刷的磕行礼，煞是壮观。

“大人饶命…”

行礼，没有和他对着。

其余乡绅见状，也纷纷凑拢过来，开始端详着纸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当然，萧煜乃是剑南黜陟使，代天巡视，态度必须得，对待几个乡绅而已，犯不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萧煜抿了抿嘴，看着他：“你莫非就是东城秦家庄的秦族长？”

萧煜眯望着他们，渝州的乡绅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前这二十多位，渝州这边教化不严，本地只盛产刁民，而这些乡绅都是从其他迁徙过来的。

萧煜没有说话，而是将一叠厚厚的纸丢在他面前。

秦族长一愣，捡起来略得看了一，苍老的脸庞顿时浮现一丝惊恐，豆大的汗珠也不断从额落下。

没看多少，他们一个个将抖得就跟筛似的，不知的人还以为他们在集蹦迪。

短短几天时间，这些乡绅的资料就摆在了萧煜的桌案上。

“其他几位，还需要本官一一将你们这些年的好事说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