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专业？这特么就叫专业，在打人这方面，整个长安，程咬金说自己第二，谁敢认第一？

程怀亮说着，空朝程怀亮抢上一记，别看这树枝很纤细，但是在人上，却实打实的疼。

一下又一下，啪啪啪的清脆声让人听得疼，但是又觉很，而且萧煜心细的发现，程咬金每次落得位置都很准确，只打多的地方，那地方虽然痛，但是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可见他是手下留情了。

“我…我不是不给钱，明明就是齐王说他请客，所以我才没给钱…”程怀亮似乎觉得这事很丢脸，所以不知从哪生一勇气，竟然敢和程咬金嘴。

程怀亮额冒一层冷汗，但是脸上却带着几分无所谓，甚至还对一旁看戏的萧煜咧嘴一笑。

萧煜找了棵大树，抱着膀靠在树上，然后乐呵呵的看戏。

程怀亮顿时委屈得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呸，老夫正要人，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嗯…解恨的，该！

“程兄，到底怎么回事？”萧煜连忙将目光放在了程怀亮上。

程怀亮垂着，声音悲切：“不能说，丢死个人了，以后没法儿在长安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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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一愣，突然来了兴致，天天都在听说程怀亮被揍，但是怎么被揍的，萧煜可还没见过呢。

“程伯伯，程兄到底所犯何事，竟被程伯伯如此惩？”萧煜看着程怀亮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叹了气，站来劝。

“你还知丢脸！”程咬金又上了，用力了两下后，才冷声：“这臭小，去青楼逛窑不给钱就罢了，竟然还被金吾卫给逮住了，最后还是齐王殿下面保他，这事才就此作罢。”

看戏确实很，最近程怀亮属实有些飘了，前几日在城外盖大棚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敢在李铁心面前挑拨是非，差导致夫妻情不和，萧煜可一直记着这笔账，如今程咬金倒是帮他报仇了。

约莫了半个时辰，萧煜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心疼程怀亮，而是…站在原地发呆看戏好无聊啊，很想上去帮程咬金一起，但是又怕自己变成被的那个…

“哼，你自己问他！”程咬金收了手，但脸依旧很难看，手中树枝蠢蠢。

院里，程怀亮赤着上，双手被绳索捆起吊在一颗榆树上，程咬金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顺手折断一纤细的树枝，满脸杀气腾腾的望着他。

脸，他现在是真没钱了。

旁边四个兄弟心惊胆颤的站成一排，而在他们旁，还围着几位中年人，有男有女，看衣着打扮，应该是程家的家眷。

“臭小，居然这等蠢事，真他娘丢你老的脸！”

不不慢地跟在程咬金后，绕过门廊，萧煜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画面。

程咬金啐了唾沫，而后松开腰间的玉腰带，茸茸的膛，然后如黑熊一般往院中走去。

“你还说！”程咬金瞪大睛，树枝都不用了，索一脚踹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