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扶苏，“当年听到蒙恬去世时，朕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像是一个真皇帝的一刻，就已经对你起了杀心。”

“难皇兄就没想过，要是刺杀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吗？”赢沉默片刻，盯着扶苏问。

“你问问这天下众生，谁不想长生不死？”扶苏语气冰冷地说，“可是当时朕能要你炼制的长生不死药吗？假如朕真的服用了你送来的长生不死药，恐怕不但不能长生，反而现在已经躺在骊山皇陵里了吧？”

“长生不死药吗？”扶苏冷笑，说了一句让赢震惊地话，“其实，我也想长生不死药。”

“你知为什么吗？”扶苏一脸悲切地问，“因为胡亥啊！当年要是为兄不那么迂腐、不那么仁慈，不那么天真，胡亥就不可能继承帝位，这样我们的兄弟妹就不是惨死了。”

“也就是说，当年你御驾亲征，也是在为谋划准备？”赢惊骇地问，“你去赵县，只是为了能见到张良和尉缭，跟他们商议怎么杀了我？”

“所以在蒙恬死了以后，皇兄就开始谋划杀我？”赢问。

“你应该知，我们的兄弟妹被胡亥杀害时，死的有多残吗？”扶苏凄然笑，“自人族诞生至今，还未有现过这样惨绝人寰的皇室弟屠杀案，胡亥是第一个。所以当时为兄就发誓，今后不会再迂腐了，不会再仁慈了，不会再天真了，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那为何皇兄不要，反而将药给了我？”赢好奇地问。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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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沉默不语。

“这都是皇兄的错觉。”赢反驳。

“这么说，这么多年来蒙毅一直跟我作对，其实他只不过是皇兄手里的一把枪？是你一直在利用他？”赢问，“也是。难怪王离犯了那么多错，你依然要用他，原来并不仅仅他只是天下的舅舅这么简单。”

皇帝。”

“是皇兄不懂，我要是真想要皇位，一开始就不会让你登基称帝了，即便是为了利用你，可后来也不会将长生不死药给你了。”赢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为兄变了？不是你认识的扶苏了？”扶苏见赢沉默，便开问。他见赢不说话，就自顾自地说，“当初，你将为兄从九原接到咸城时，为兄就已经变了，只是你太信任为兄了，才没有发现而已。”

“没错!”扶苏承认，“当时东厂还在韩谈的手中，你在咸城的势力很大，他们一旦大秦境内，会被你发现，只有朕去赵县跟他们会面，才不至于被你发现。”

“对。”扶苏，“正因如此，蒙昭、蒙放和王召才能死心塌地的跟随你，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你。”

“要是这样你都能逃过一劫，你觉得为兄还能有什么办法？”扶苏无奈地说，“只能认命了！”

“张良和尉缭是当世能比肩你的智者，两人边还有两万锐和几百名手死士，怎么可能会失败？”扶苏苦笑不已，“不是他们太无能，而是你太大了。”

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为了权力，终究没办法兄弟和睦。

对于扶苏的解释，他理解。

“因为朕不敢啊！”扶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