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长安桥登上一艘明船，前后还各有两艘平板的护卫船。朱瞻基登船之后，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大厅的主位上，众人纷纷依官职落座，这才又继续着开始的话题。

刘江听到朱瞻基这样说也有了一丝好奇，问：“不知这泥是何，竟能被殿下称为国之重！”

刘江看了看几位从趾返回的守备和都指挥使，有些为难的地说：“殿下……这泥很重要吗？”

大明官职非常混，特别是师，因为大明的舰队并无对手，也就从来没有形成过有效的指挥系，许多官职都与陆军一样，但是带军质完全不同。

趾的情况还属于比较好理的，因为趾承宣布政使司还没有成立几年，承担的军费也不多，除了粮和船只的维护，大分后勤都还是由广东七卫和福建师负担。

“殿下，大喜……，殿下，大喜……”

海军初建，各地的师将从五军都督府和地方政府的制下剥离。这些改革不能一刀切，而是要据现实情况来调整，否则只会越改越坏。

朱瞻基是要扩大趾的师实力的，趾的师当然是举手迎，所以，双方扯的事少了许多，谈的最多的事情还是趾的局势，为海军新的驻地选址，以及趾能够承担的最大负担。

朱瞻基看到他就想到应该是这件事，他的任务就是在方山窑协调工，民壮，还有幼军之间的关系。如果泥没有研制成功，他恐怕也不敢就这么回来。

除了辖权这个权力必须制统一，师的调兵权仍然隶属于兵。

这话当然不是骂给朱瞻基听的，而是让几位将军知，朱瞻基的边人，并不是不懂规矩之人。

王通打了一圈长揖，才着气说：“殿下，方山窑奉旨试制泥，今日成了！”

开玩笑，太孙这些说只是谦逊，要是谁敢当真，那才是笑话。

有些条款需要，但是有些改变也必须尊重各要求，甚至包括地方政府的意见。

黄渊比朱瞻基大不了几岁，对这位老成持重的太孙也十分亲近，这个时候大着胆说：“殿下此言让我等都好奇无比，望殿下能允我等相随，途中也可将今日之事一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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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朱瞻基已经接了一个多月，刘江也知朱瞻基这个人年纪虽然小，但是老成持重，能被他称为国之重，就绝对不是一般事。

不过听到他确定了这个消息，仍然觉得很兴，腾地站起，向刘江说：“都督，今日议题暂且押后，我们先去看看泥……”

黄渊乃是当今趾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兼提刑察使司察使黄福的大公，今年不过二十五岁，是永乐九年的举人，却弃笔从戎。

今日觐见的一众将领之中，职位最低的是一位叫黄渊黄潜九的千。

朱瞻基了，跟李亮说：“让都知监派船，我等一起前往方山窑。”

大殿外传来的声音来自奉御王通，其他人不敢拦他，任由他直接冲了殿内。刘江他们也都停止了讨论。

对黄福这个人，朱瞻基是很佩服的，大明像这样的能用心实事的大臣真的不多。所以对这位黄大公也另相看，不以他的职位最低就有所轻待，还很客气。

一帮人听的目瞪呆，虽然不曾明说，但是表情都是觉得朱瞻基在。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若真是如此，被称作国之重可一也不夸张。

（这些过渡章节不能不写，否则没有前因后果，没有运筹帷幄，就变成小白文了。我也尽快加快度，再有几章，就写过这些情节。）

“岂敢，岂敢……”几位指挥使和守备连忙回礼。

不等朱瞻基说话，李亮就大声斥：“殿下讨论军务，如此大呼小叫，成何统！”

比如军费来源，后勤补给，比如训练，比如舰队编组，这些没有各师的合，本不可能实行起来。

他们这几位来自趾的师将领，就是应海军的改革，与刘江就现实情形行分析，然后再适当调整。

朱瞻基笑：“有了此，天堑可变通途，大明万里将能连成一片。天下再无患之忧，边城再无被破之忧，民众房屋将百年不损。”

他于永乐十年前往趾探亲，说服了自己的父亲，了新安江师，从一名把总到了如今的千职位。

朱瞻基登时清醒了过来，笑着向那几位将军长揖了一圈说：“获知此国之重研制成功，孤有些失态了，请诸位恕罪。”

但是还有许多问题是要据现实问题来讨论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