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明德动容：“哦？二十天后，那位大明国公就会返回关内？”

“那是，老爷，北的鞑们厉不厉害？嘿！我们国公爷国公爷一到，杀了他们一个落。人常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们国公爷就是徐达大将军再世，就是卫青、霍去病复生，只要我们国公爷在，贴木儿算个呀！老爷，您尽在这儿生意，那贴木儿不来则已，如果他真敢来，哼！竖着来了，就得横着回去！”

于笑嘻嘻地：“那是啊，固嘉峪关，则需沙洲，固沙洲，则需哈密，国公爷若是不去哈密，那当初何必风冒雪的来沙洲呢？所以，您时间要是宽裕，再等二十来天，就可以拜见昆季将军了，有了昆季将军您的靠山，那还不财源？”

有七八成的可能，就是来自贴木儿一方的细，这些游牧落培养的所谓间谍，比起用间之术早已炉火纯青的中原人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愚蠢的货本不是一个成熟的探，于心中很是有些轻蔑。

拓明德上上下下打量于一番，他还真不是一个惯了斥候探的细，而是贴木儿军中一个将领，只因他是羌人，又会说汉话，就被派到这儿来打听消息了，有关用间的技巧完全是个门外汉，如金难得有人送上门来，要是不听他的消息，靠拓明德自己，恐怕还真找不到什么门径。

他想了想，便伸手怀，摸两颗金豆，放到于手上：“好，你说吧，若是说的明白，老爷还有赏！”

于笑嘻嘻地：“这位老爷是一回到沙洲生意吧？嘿嘿，要在沙洲生意，哪能不攀个权贵靠山呢？要说这沙洲，还有比昆季老爷更大的靠山么？您要是不知辅国公爷的行程，那就得在这儿无限期的等下去，想必老爷的生意也不好计划，这个损失……，嘿嘿，老爷只要赏赐小人一酒钱，小人一定把自己知的，全都告诉老爷。”

“消息准确？”

拓明德走在前边，一双中隐隐泛起杀意：“哦？这位国公竟然如此厉害？”

于拈了拈手里的金豆，又放到嘴里了、咬了咬，充分扮足了一个财迷心儿的形象，然后把那金豆小心地揣好，这才谄媚地笑：“老爷，您要想拜访昆季老爷，再您可有得等了，至少也得再等二十天。”

“那是，不瞒老爷，小人是个汉人，本是凉州府人氏，有个舅兄就是凉州府的百官，要不咋知这么详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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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那手就又伸到了拓明德的面前，拓明德暗骂一声，又掏两枚金豆放到他手上，于眉开笑地收了金豆，说：“谢老爷赏。小人本是靠着舅兄混吃混喝的，可是赌输了钱，那赢家偏也是个百官，舅兄的面也不成了，好大一笔债，没办法，才跑到这儿来讨生活。”

拓明德听得心中一动，这人竟是明军将领的亲戚，如果替他还了债，打发他回去充当耳目……，这且不忙，得先把此人拉拢过来才成！”

拓明德哈哈一笑，说：“那成，跟我走吧！”

于摇：“不会，不会，上就二月天了，国公爷要在这地儿再待个二十来天，安排安排沙洲防务，然后天就变了，国公爷就会继续西行，往哈密去。”

于颠颠地跟在他后面，若悬河地说：“老爷，您放心，甭担心那什么贴木儿铁木耳的，他就是银木耳金木耳，碰上我们国公爷都得完！我们国公爷那可是当金大明第一名将！东海倭寇横行，大将军丘福束手无策，我们国公爷到了东海，把他们扫得净净，沿海匪盗自始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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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拓明德脸上一副微笑的模样：“嗯，我看你，能说会，机灵的，怎么样，愿不愿意为我事，跟着我个事，可比在这儿扛力气活上百倍！”

拓明德目光一闪，追问：“他还要往哈密去？”

拓明德大步走在前面，嘴里发笑声，脸上得表情却变得异样的狰狞起来……

“哦？”

“好，好啊，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

于一听又惊又喜，连忙：“愿意！愿意！这真是遇上贵人啦！老爷，小人胡七七，您叫我胡七、小七都行，从金以后，小人就为老爷您鞍前后地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