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唾手可得的，只要他犹豫那么几天，自己的援军就到了。

不想庆城郡主回来，却给他带回一份名单，上列大臣二十九人，除了方孝孺、黄澄、齐泰，还有景清、练宁、黄观等人也赫然在内，个个都是主张削藩的大臣。朱棣没答应他的条件，却反将了他一军，这份“战犯”名单一公布，立即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名列“臣榜”的官员个个激忿异常，未曾榜的官员莫不松了气，而李景隆、茹常等主和派官员趁机鼓噪起来，要求皇上诛杀三，以谢燕王。

中间派的许多大臣到了这一步，也不禁愤懑莫名，就在四年前，谁会想到燕王有金日，燕王金日威风，是谁给他的？以朝廷万里江山、百万雄兵，对付一个八百人起家的藩王，打来打去打到金天这地步，那名列燕王战犯榜首的三纵然不是佞，难不是庸臣？

一时间，他们也纷纷上书弹劾起来，他们倒没有要求皇帝诛杀方孝孺、黄澄和齐泰，却也提此三人庸碌误国，应当削职为民，永不叙用，如此，或可息燕王之怒。

方孝孺见群情汹汹，众一词，不由恼羞成怒，立即厉声叱喝起来，这位大儒难得发怒，偶一发怒须发飞扬，唾沫飞场，情状却也骇人，众大臣一时竟不敢再言语。

不料众文武刚刚静下来，忽有一人而，愤然斥：“朝堂之上，本来就是百官议政言事的所在，国家已到这般地步，还不能容纳敢于直言的人吗？”

方孝孺怒目望去，一看清来人，不由愕然瞪大了睛。练宁！竟是星夜兼程，刚刚回京的练宁，同列佞榜，他居然也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练宁是削藩少壮派，他也持削藩政策，但是对方黄之的能力实在是恶痛绝，见方孝孺还在摆他的大儒派，练宁终于忍不住站了来。

方孝孺顿时如五雷轰，他的心理防线也被击溃了，环顾四周，只觉看到的每一双睛都充满了仇视和轻蔑，李景隆弹了弹指甲，很无聊地：“希直先生声声大义、天下、皇上！景帝削藩时，七王，天下岌岌可危，晁错主动求死以安诸王，终于为景帝赢得了时间，希直先生既以天下为己任，怎么不以一死来堵燕王之呢？燕王开了这样的条件，只要你们死了，燕王没了借，又岂敢失信于天下！”

方孝孺脸胀红如血，怒声喝：“方孝孺何惜此，可为臣者，岂能陷皇上于不义！”

“呸！”李景隆撇着嘴回了他一个字。

“好了好了，众卿不要吵了。下，燕王拒绝了朕议和的条件，众卿家以为，下该如何是好？”朱允炆见自己人先吵个不可开，只好来打圆场。

李景隆立即：“请诛三！”

方孝孺：“一长江，可当十万雄兵，江北船只早已遣人尽数烧毁，北兵再如何勇武，还能飞渡天堑不成？况且天气蒸，易染瘟疾，只要我们守长江，不十日，燕逆必然退却。若他敢以竹伐小舟悍然渡江，在我朝廷师面前，徒然送死而已，有何可惧！”

朱允炆迟疑：“然则，可派何人为将，领师拒敌于长江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