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胳膊、腰、背……，青的、紫的、血模糊的……，全上下已经找不几好来了，徐茗儿鼻一酸，泪终于掉了下来。

“都是我不好！”

徐茗儿噙着泪儿：“我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我的拖累，说不定你早就逃掉了。”

“别说傻话，我知，你不愿意回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家。从当初的北平府开始，我帮过你，你也帮过我，你我的缘份，可不是结在金日，我会护着你，一起逃去，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人伤了你一汗！”

夏浔一扭见她眩然滴的样，忙柔声安。茗儿听了他的话，睛变得亮晶晶的，眸里有一难以言喻的光辉，在悄悄地漾。

夏浔重新趴下，把下搁在双臂上，笑着说：“好啦，别哭鼻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吧。”

“喔！”

“话说，有位姑娘姓祝，因为家就住在长城边上，所以取个名字就叫祝长城……”

“哪有女孩儿家叫这名字的？”

“嗨，寻常百姓人家嘛，叫什么阿阿草阿猫阿狗的没有啊，讲故事嘛，你别打岔。”

“喔……”

“这位叫祝长城的姑娘呢，渐渐地长大了，有一回，她爹带她去赶集，恰好碰见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老朋友也早已成家立业了，有个和那姑娘差不多大的儿。姑娘她爹就介绍两个人认识，说到自己女儿叫长城时，那个小伙忽然想起一句俗语，就开玩笑说：‘不上长城非好汉’，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徐茗儿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睛，像一只可的小鸟儿，歪着凝睇着他，夏浔的开怀大笑终于变成了讪笑，的确，这个笑话是不怎么合适说给人家姑娘听，这可是公侯世家的千金小……

夏浔正后悔着，徐茗儿眨眨睛，好奇地问：“后来呢？”

“后来？”

夏浔有些茫然：“没有后来了呀。”

“噢！”

徐茗儿想了想，又疑惑地：“你不是说要讲笑话，哪里好笑了？”

夏浔：“……”

善解人意的茗儿见他一脸糗样，连忙安：“其实……其实好笑的，我现在开始觉得好笑了，呵呵，呵呵……”

夏浔嘴角动了几下，忙咳一声：“好了，看你那小脸得脏兮兮得，你也清洗一下吧，我到附近转转，野果回来，如果能逮只山兔什么的更好，吃了东西，咱们有了力气，才好上路。”说着爬起来，讪讪地走开了。

徐茗儿瞟着他的背影，无辜地低语：“你讲的笑话确实不好笑，你叫人家怎么笑嘛……”

天黑了，夏浔没猎到甚么山野兔，只摘来几十枚山果儿，还掏了七八个鸟，两人随意地将就了一顿，便悄悄踏上了征程。

这山并不难走，山上也没有什么野兽。江宁府附近是帝都所在，人众多、城市，而茅山自古就是教圣地，游客四季不断，使得野兽绝迹，还踏了许多条路。夏浔这几天一直昼伏夜行，夜间虽然路昏暗，但是隐约也能看清行人踏的路，所以并不难行。

两人歇息的时间尚短，力还未恢复，不过一想到翻过茅山就要镇江府，逃脱的希望更大了几分，夏浔就兴奋起来，走起山路也不觉疲惫了。

他正走着，旁徐茗儿忽然“呀”地一声轻叫，夏浔就象中了箭的兔，攸地向下一伏，扭一看，徐茗儿还站在那儿，夏浔赶一把把她拉倒，摁在自己边，警觉地四下扫视着，低低问：“你发现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