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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浪哪怕能掀翻万吨，海底也是平静的。

锦衣卫的能量再庞大，能不能真的把一座都城掀个底朝天？答案是：不能！以现代执法机构的能力，都不到篦清一座城池全的角落，何况是那个时代。

不过罗克敌不但发动的官府的力量、黑的力量，甚至利用连座的威慑力，把全城百姓都变成了他的耳目，这一却是现代执法机构都不到的，所以，他的虎威扫不到的角落，也就寥寥无几了。

寥寥无几，那也就是还有的，比如，送香房。

送香房在有关大明皇十二监、四司、八局共二十四个衙门的记载里是找不到的，它本没有一个正式的机构名称，仅仅是列在浣衣局下面的一个地方，浣衣局是二十四衙门里唯一一个不设在皇里的宦官的机构，送香房当然也是在皇外边的。

送香房负责着皇里的几千个桶，皇里是使用便的，包括便盆、恭桶等，并没有专门的茅厕，皇里边岂能设置这样一个臭气盈天的所在。这样一来，就有了需要每天清理的几千个桶，这些桶都是由送香房每日搜集、运金陵城、涮洗净，再分送回皇各个角落。

便盆里是装着炭灰的，专为大便准备，解完手后用炭灰盖住就行了，小便则用恭桶，直接解在里边，再用盖盖好就行了。皇帝、后妃们使用的便叫“官房”，也叫“虎”、“兽”、“”，其余下等人的便都叫“便盆”。

“官房”当然是很讲究的，一般用木、锡或瓷作成，边上安有木框，框上开有椭圆形，周围再衬上垫，上有盖，便盆象屉一样可以拉，便凳有靠背，包有衬，犹如现在没扶手的沙发一般，坐在上面，并不比现在的桶差。

最名贵的“官房”要数五代末年蜀王盂昶的了，镶金嵌玉，华无比，宋太祖赵匡胤灭了蜀国后，得到了这件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名贵的，要不是夫人说破它的来历，老赵就喜喜地把它放在自己的龙书案上当摆设了。

可是它再名贵，终究是便溺之，是不洁之，所以送香房不能设在皇里。这个地方在皇西边，一个极偏僻的所在，生活在送香房大院里的人都是年老失恩的宦官或有罪的太监人，他们就像一群被隔离的、被世人遗忘的人，永远没有人记起他们，虽然他们是里每日都不可或缺的人。

那么这个地方真的只有年老的和有罪的太监，就没有其他人了么？官方的说法是这样的。实际上就像我们现在的环卫局一些正式职工，每个月领着两三千块的工资，八百块钱雇个人，穿上他的制服清扫由他负责的路段，自己在家打麻将或者另谋一份差使一样，这个地方也有一群比这些最底层得太监人更底层的人，辛辛苦苦地为他们打着工，这些人大多是生计无着自阉却没有成功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