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饭去了。

陈樨差背过气去，这狗脏兮兮的不说，上的都快秃了，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怕不是在垃圾堆里了十几年！

她二话不说指着门说：“趁卫嘉还没下班，你赶把它去，否则你的下场连这条狗都不如……”

“我觉得嘉哥不是没有心的人。”江海树不敢直面撞陈樨，抓牢了狗绳小声，“这狗可怜得很，回北京前我就在市场门看到它翻垃圾。我喂它一块，它每次见到我都跟老远。它和卫金桂还是朋友，我见过它们在一起晒太。它不咬人的，以后我给它洗澡，净了嘉哥会接受它的。”

“你和我谁更了解卫嘉？别以为他收留我们两个破落就成慈善家了。江海树你麻药是不是还没过？以前住着大房也没见你养只仓鼠，现在人都挤得慌，你往家里带只大狼狗？”

“以前没听说您喜……”

尤淸芬在房门看闹，听到江海树的嘟囔，她“嘎嘎”地笑：“这狗……和你妈……得很！” [page]

陈樨赶在狗味一步扩散前，行让江海树把狗走。她担心江海树心，自己也跟了门，非要看着他把狗送回原来的地方。那条浪狗恋恋不舍地离了饭盆，着和一骨架不匹的圆肚跟在他们后。

陈樨很少白天主动门，虽然罩带上了，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老社区的居民楼下总是聚集着闲人，她们对从卫嘉屋里来的女人也投去了同样不适应的目光。有个抱孙的大妈招呼：“哟，这不是小卫医生的女朋友吗？”

陈樨不知如何回应，装作专心遛狗：“快走，你不是吃饱了？别东嗅西嗅！”那狗脾气不错，讨好地冲陈樨摇尾。

大妈只当陈樨没有听见，又抬声音问：“你的剑舞得好，明天早上还来吗？”

陈樨只好礼貌地：“啊？哦，我看情况……”

“妈，嘉哥他同意跟你好了？”江海树惊讶。

陈樨被戳到痛：“小孩家家，不该你的事别多嘴！”

“我发现咱们这次回来，嘉哥对你的态度变了。”

“真的吗？你也认为他答应我是早晚的事？“

“……我只看他不太搭理你了。”

“闭嘴，牵着你的狗！”

江海树今天是在附近的巷遇到这条狗的，陈樨走着走着，前方的建筑有些熟，卫嘉的诊所不就在那一片吗？

开门营业的诊所与陈樨夜里见过的小楼房又不太一样。墙上黑乎乎的斑驳原来是爬山虎，门停满了车，不时有人抱着。陈樨忽然很想看一看，这些年里不被她打扰的小卫医生是什么样的。

那条傻狗还在“呼哧呼哧”地吐着，她微微一笑，推开了诊所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