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光巷距离他上班的地虽远，好歹通便利，小别墅这一块距离最近的地铁也有半小时车程。最后是陈樨不忍心折腾卫嘉，主动提搬回金光巷。

为保险起见，陈樨找人给她编了脏辫，通用了黑产品。正面有她那张脸撑着还好，从背后看活似一没洗净的拖把。艾达费了好大劲才阻止她把这个造型发到微博上去，

“这样就不会被人认来了吧！”陈樨自信地对卫嘉说。

卫嘉等到晚上10过后，附近邻居们洗洗睡了，才和陈樨回了金光巷。没想到还是把下楼倒垃圾的莫阿姨吓了一。第二天，卫嘉抱了个非洲鬼妹回家的消息楼栋间传开，有人关切地向他打听那女的能不能听懂中国话。陈樨听后大笑不已。卫嘉说：“不要让我变得更心了行吗？”然而当他看到那拖把在床上开心地来去，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

清明节，陈樨和卫嘉一起去扫墓，他们祭拜了卫林峰，又去看了陈教授。两个生前份地位天差地别的人，死后长眠于墓园的不同区域，相隔不到500米，同样冷清。

卫嘉说不久前他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去看了尤清芬。尤清芬事后有过一段被亲人眷顾的时光，弟弟、弟媳和侄儿们都环绕病床前细心照料。她在爆炸中受伤不轻，经过复健勉能支着拐杖下地，可是在她把赔偿金借给弟弟一家建房后没多久，弟弟一家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尤清芬随后现脑中风的症状，被及时抢救了过来。医生说她新病叠旧伤，往后余生恐怕都要在病床上度过，基本丧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之所以联系卫嘉这个便宜继前去探望，也是因为她的求生意志淡薄，疗养院的医护人员担心她有自残倾向。

陈樨抬看着卫嘉说：“你对她没有义务。她惨是她的事，犯不着给自己惹麻烦！”

“我知。”卫嘉了。

然而当陈樨站在她爸的坟前，看到墓碑上被清理过的痕迹，不禁又想到了尤清芬。如果没有那场事故，或许那个女人依然活得生猛而鲜活。卫嘉不欠尤清芬的，她呢？

趁着卫嘉给陈教授倒酒的工夫，陈樨悄悄给即将返京的艾达发了条信息，让艾达跑一趟尤清芬所在的疗养院。假如尤清芬存在费用问题就替她结了，只一条——不许她再联系卫嘉。

墓区理员巡逻经过，熟络地上来打招呼，并告诉卫嘉，这一年多来已看不到前来愤的事故受害者家属，逝者得到了应有的宁静，他可以把心放下了。

卫嘉来得比较多，理员以为他才是墓碑主人的亲属，反倒认不那个一古怪辫、着罩的年轻女人是谁。理员走后，陈樨就着蜡烛的火着了他递的烟。卫嘉提醒：“你爸不让你。”

“我爸都成灰了，他得着吗？”陈樨不以为然地说，过了一会儿又悻悻地把烟摁了。在卫嘉的约束下，她现在没那么大烟瘾，最多在片场不住的时候才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