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的宝贝女儿真孝顺。”宋明明冷笑一声，“我以为你害怕我阻挠你和孙见川解绑。”

“还敢承认！说过多少次了，你现在于事业上升期，光想着拿奖没用，不能丢了观众缘！要么别那个二愣的死活，上了贼船不能想就！你宣布跟他分手又能怎么样？有真命天等着娶你不成？”

“大不了退圈就是了。”陈樨满不在乎地说。

宋明明也被逗乐了，笑着笑着，她问陈樨：“别用什么法，孙见川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放你的狗！“宋明明一掌在陈樨大上，“你可以退圈，但绝不是现在！现在退意味着在公众的记忆里陈樨这个名字再也摆脱不了‘轨’‘放’的标签，你永远都是一个笑话！你丢的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所有的活动都取消了。准备签合同的新戏，片方也说要考虑考虑。我不会去求孙见川的，他把自己的人设打造得那么成功，不喊一声‘大郎，该吃药了’我都对不住他！”

“清醒一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得有个人沦为笑话，不是他就是你！段妍飞为了保住孙见川那蠢货什么事都得来。去年她想赎回孙见川的照片是怎么求我牵线搭桥的？我让你留个备份以防万一你照了吗？求婚就求婚。他将你一军，你先应着，事后找人把他和男人的床照放来，谁敢你同妻？”

达险些被炒鱿鱼，陈樨面保下了她，可她懊悔难当，红着整宿整宿地刷网上的评论，越刷越怀疑人生。

陈樨说：“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你不好。孙见川脑又不是一回。他求婚，我拒绝了，就这么儿事儿犯不着惊动你。谁想到他们藏着招！”

(本章完)

宋明明给了陈樨考虑的时间。

抱枕下忽然传笑声。原来她躺着玩儿手机呢！她把刚刷到的新闻给宋明明看，上面写着孙见川后援会决定将她们的应援改为“充满生机的绿”，还为即将到来的孙见川个人演唱会定了大量小黄人玩偶，要以正能量姿态和她们哥哥一起冲破霾。

陈樨说：“我可以听你的。妈，帮我个忙，别让人去烦卫嘉。这不关他的事，乐乐经不起折腾。”

“……”

陈樨倒在沙发上，用抱枕挡着脸沉默了许久。宋明明坐过去说：“行了，别要死不活的！”

陈樨叹服：“厉害！可我不来！”

艾达在宋女士的叱责下抬不起来。

“想扭转局面也不是不行……从现在开始给我放老实儿，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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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的祖父是宋明明的国画老师，于这层关系，当初陈樨指明要艾达当助理，宋明明答应了。她和陈樨本质上都是理想主义者，只是涉世未。宋明明不是没有想过给陈樨边安排个更明圆的人。但陈樨个刚，主意大，又极善变，不会轻易被人拿，寻常人在她边待不住，反而是艾达这样办事踏实的和能中和她的锐气。她们在这个圈里摸爬打几年，多少摸着门，打日常事务得心应手，也自认为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想不到立刻受到了现实的毒打。

“翅膀了，闹这些事竟然没有人提前知会我一声。瞧瞧你们这副草动的蠢相！”

宋明明一肚气，可她看着吃了哑亏、躺平认栽的陈樨又颇不是滋味。这些年宋明明对陈樨和卫嘉那儿事儿睁一只闭一只。站在经纪人的角度，放任这段情无疑是危险的；可作为亲妈，她希望看到陈樨活得更自在。陈樨已不再像少女时代那样快活地在妈妈面前谈论心上人。宋明明非要问，她也只说自己嘴边的肋，没味也要啃到底。可她每次从工作中倒腾时间奔向金光巷，那模样只能用“归心似箭”四个字形容。陈樨和卫嘉能否修成正果，这在宋明明里并不重要。什么是长久？永恒的宝石也不过持有数十载。然而好的情不应该成为彼此的掣肘，陈樨的在这方面的执拗更像一不良癖好，和戒不掉烟喝酒没什么区别。

“也不是没有这方面考虑。”

宋明明面讥诮：“既然你把德标准定得如此之，偷吃别忘了嘴呀！”

“孙见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求婚，难你要我答应他！”

陈樨涨红了脸，不再辩解。她可以说自己问心无愧——鬼才她心里想什么！舆论战失了先机满盘皆输。在所有人里，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轨对象，是陈樨的夫。

宋明明叹了气，活久了什么稀奇事都能见到，既有人把绿帽得隆重又面，也有人天长日久地啃一块骨，自己的尾都被烧没了还不忘护。